不是衝，更不是意外
清晨的，是一點一點落下來的。
像是順著空氣進房間，無聲無息，卻偏偏能讓人察覺。
那落在的肩上，也落在他指尖旁那一寸空白裡——近得，只要他稍微一下，就能到。
沈知行醒著。
卻像被什麼輕輕按住了似的，不捨得。
他側著頭，看著的側臉。
那是一種剛剛離開他懷抱、卻還殘留著溫度的安靜。
的呼吸很輕，輕得像羽，一下下落在他心口的位置。髮散在枕邊，有一縷在角，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那一點幾不可察的靜，卻讓他忽然想起昨夜——
靠近時，那一瞬不自覺的屏息；指尖收時，不住的輕；還有明明可以退開，卻偏偏沒有，反而更靠近他的那一點點勇氣。
那些細碎的瞬間，此刻被晨一點點照亮。
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
他的眼神慢慢沈了下來。
那不是急促的慾。
而是一種被悄悄點燃、卻不願熄滅的溫度。
安靜，卻持久。
徐嫻雯醒來的時候，正好落在的睫上。
睜眼。
第一眼，就撞進他的視線裡。
沒有驚訝。
也沒有躲開。
只是看著他——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還停在昨夜那個距離。
空氣裡像藏著什麼沒說出口的東西。
輕。
卻繞不開。
“後悔嗎？”
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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