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用什麼來換
門外的走廊很長。
白日里人來人往，腳步聲、說話聲、推車的滾聲錯在一起，總顯得熱鬧。可一旦到了傍晚，這些聲音便一點點退去，只剩下燈拉長的影子，還有偶爾遠傳來的低語。
從靜姝房間出來的小護士走得不快。
的步子依舊輕盈，甚至帶著一點習慣的節奏——像往常一樣，不不慢。可那隻揣著信的口袋，卻像多了一塊沈甸甸的石頭。
沒有立刻去郵局。
也沒有迴護士站。
而是拐進了後樓那條平日有人走的側廊。
線暗了下來。
站定。
四周無人。
才緩緩把信拿出來。
信封在手中略顯厚重，邊角微鼓，封口得很——那種用力，像是在防著什麼人。
用指腹輕輕挲了一下封口。
沒有立刻拆。
而是先看了一眼收信人。
字跡工整，刻意規避鋒芒——像是寫信的人在努力讓它“普通”。
太普通了。
普通得反而顯眼。
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再是病房裡那種溫的、討人喜歡的笑。
而是帶著一點冷。
一點算計。
“親戚……”
低聲重複了一句。
像是在咀嚼這個詞。
然後，的指尖，慢慢移到了封口。
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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