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不在了。”阿香輕聲說。
頓了頓，像是嚥下什麼。
“但那不是……到我的意思。”
沈知行閉了閉眼。
那一瞬間，他像是被中了最深的一。
他結了，像是要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阿香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裡發疼。
知道他不是把當誰。
他只是……太孤單了。
孤單到需要一個影子來讓自己不至於倒下。
把那碗酒往他那邊推了推。
“你要是難……你就說。”輕聲道，“我聽得見。”
“我就坐在你的對面，聽得到你想說的話。”
沈知行睜開眼，看著。
那一刻，他終於像是看清了——不是替代，不是影子，而是眼前這個真實的人。
他的呼吸慢慢沈下來。
肩膀卻微微發抖。
像是終於撐不住了。
阿香沒有靠過去。
只是坐在那裡，安靜地等。
燈落在兩人之間，像一條被拉得很的線。
誰都沒有再。
但空氣裡，有什麼正在悄悄鬆開。
——
屋子裡那酒氣還沒散開。
沈知行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像是想把心裡的某種意敲平，卻越敲越。
阿香看著他，忽然意識到——
不是在被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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