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楚王府外的大街上。
剛才那場驚天大瓜的餘波，正以燎原之勢席捲整個長安城。
平康坊的青樓裡，幾個喝得醉醺醺的世家公子哥，聽著巡夜回來的家丁彙報，手裡的酒杯全都砸在了地上。
“你說什麼？魏無雙給李愔下藥？還強行睡了他？”
一個穿著錦緞長袍的公子哥跳上桌子，滿臉不可置信，“那可是我大唐第一神！就算眼瞎了，也不能看上那個廢啊！”
“千真萬確啊爺！小的親眼看見的，陛下連夜下旨賜婚，這會兒估計連堂都拜完了！”
家丁信誓旦旦地拍著脯保證。
整個青樓瞬間炸了鍋。
無數讀書人痛哭流涕，捶頓足，彷彿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天理何在啊！一顆好白菜，就這麼讓豬給拱了！”
“李愔那個廢柴，他憑什麼！他除了長得好看點，還會什麼？”
嫉妒的酸味瀰漫在長安城的每一個角落。
而在東宮的書房裡，氣低得能凍死人。
李承乾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桌後，手裡死死攥著那把鑲滿寶石的佩劍。
書桌上，擺著一套的文房四寶，那是魏無雙曾經送給他的生辰禮。
“賤人！一對狗男！”
李承幹猛地站起，一劍將桌上的文房四寶掃落在地。
硯臺碎裂，墨濺得到都是，像一朵朵盛開的黑梅。
“孤堂堂大唐儲君，竟然被一個廢柴皇子戴了綠帽子！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他膛劇烈起伏，眼裡的殺意凝結了實質。
站在一旁的東宮幕僚賀蘭楚石，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杯熱茶。
“殿下息怒。魏無雙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陛下雖然賜了婚，但心裡必然對魏家有了芥。這對於殿下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
“好事？”李承幹反手一掌在賀蘭楚石臉上，“孤的臉都被丟盡了，你管這好事？”
賀蘭楚石捂著紅腫的臉頰，不敢躲閃，低聲音說道：“殿下，魏無雙今日在楚王府，當眾點出了殿下府裡的那些......私事。這才是真正要命的啊。”
李承乾眼神一寒。
他當然知道魏無雙說的是什麼。
那幾個養在東宮後院的俊俏伶人，若是被言捅到父皇面前，他的太子之位怕是都要保不住。
“李愔那個廢不足為慮，但魏無雙這賤人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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