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朝野，翻雲覆雨。
現在竟然要在自家茅房裡，用樹葉解決人生大事！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若是讓老夫查出是誰在背後搞鬼，老夫非誅他九族不可！”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
趙國公府的茅房裡，傳出了長孫無忌撕心裂肺的慘。
那糙的樹葉和木片，顯然給這位養尊優的國公爺，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理創傷。
而同樣的慘劇，正在長安城各大世家門閥的府邸裡同步上演。
滎鄭氏的家主鄭天明，因為誤用了一塊帶倒刺的竹片，現在連走路都只能岔開雙。
博陵崔氏的幾個公子哥，甚至為了搶奪府裡最後一張草紙，在花園裡大打出手。
“長安紙貴”這個詞，在大唐貞觀年間，被賦予了全新的、帶有味道的生理意義。
楚王府。
李愔躺在後院的搖椅上。
聽著燕雲彙報各大世家在茅房裡的悲慘遭遇。
笑得連手裡的茶碗都端不穩了，茶水灑了一地。
“主子，現在長安城裡的達貴人，己經快被瘋了。”
燕雲那張萬年冰山臉上，也罕見地憋出了一笑意。
“黑市上甚至有人拿古董字畫來換一捆廁籌。”
“咱們造紙坊那邊，用樹皮和廢草改良出來的新型草紙，己經堆滿三個大倉庫了。”
“是不是該放貨了？”
“放！”
李愔猛地坐起，一拍大。
“這個時候不放貨，更待何時！”
“給我以極低的價格，首接鋪滿長安城的所有坊市。”
“我要讓天機閣的‘衛生紙’，在三天之，為大唐百姓和世家貴族拉屎的唯一指定用品！”
當天下午。
一種名為“天機閣衛生紙”的時代產品，如同雪花般降臨長安。
這種紙不像書寫用的紙張那樣昂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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