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魔？用這能毒死人的黑石頭？”
魏無雙後退了半步，用帕死死捂住口鼻。
那礦石混合著泥土和刺鼻硫磺味的氣息，在楚王府的後院裡瀰漫開來。
“夫君，你可別來。這東西在關中遍地都是，連乞丐都知道吃了會腸穿肚爛！”
李愔沒有答話，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他將袖子高高挽起，出結實的小臂。
老何帶著幾個家丁，哼哧哼哧地搬來了一套造型古怪的木製裝置。
上面架著斗，中間塞滿了紗布、木炭和細沙。
旁邊還生著一爐炭火，一口大鐵鍋正“咕嘟咕嘟”地燒著開水。
“老何，把這些毒鹽礦砸碎，全倒進開水裡溶解！”
李愔指揮若定，活像個在實驗室裡做實驗的中學化學老師。
“殿下，這……這能行嗎？”
老何一邊砸鹽塊，一邊戰戰兢兢地問。
“廢話，讓你砸就砸。等會兒本王讓你見識見識，什麼知識就是金錢！”
黑乎乎的鹽塊落滾燙的開水中，迅速溶解。
原本清澈的水，瞬間變了渾濁不堪的黃褐泥漿，表面還漂浮著一層令人作嘔的白沫。
魏無雙看得眉頭首皺，大唐的鹽雖然發黃帶苦味，但也不至於這麼噁心。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李愔用木在鐵鍋裡攪了一番，隨後一瓢一瓢地將渾濁的鹽水舀出。
緩緩倒那個裝滿木炭和細沙的過濾裝置中。
水流順著斗，經過層層過濾。
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當水流從裝置最底端的竹管裡流出來時，那渾濁的泥漿和雜質己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略帶渾濁、卻比剛才清澈了百倍的滷水。
但這還沒完。
李愔又讓人搬來一桶早己準備好的石灰水。
他將石灰水按比例倒過濾後的滷水中，再次攪拌。
“滋滋”的細微聲響中，水裡迅速產生了大量白的沉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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