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了嗎？”男人又問。
聲音很低地嗯了聲。
“你不說我不說，有誰知道？”男人神略顯急躁，視線瞥向衛生間門口。
“懂我意思嗎？”
小姑娘咬牙，只要不說就沒人知道。
大不了等會就去和主管提離職，兼職沒有合同約束，來去自由，從今以後都不再回來。
點了點頭，攥著錢毫不猶豫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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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音覺肩膀被拍了兩下。
懵懵地抬起眼，什麼時候睡著的？
旁的人張合，說了很長一串話，耿音卻覺什麼都沒聽清，幸好對方手指也比劃了一通，耿音猜測大概需要這個位置。
手機螢幕顯示已過凌晨五點。
是時候要回家了，不能被媽媽發現在外面渾酒氣地鬼混了一晚。
耿音站起。
不知是不是的錯覺，的似乎在左右搖晃。
被人扶住了。
剛剛的人又開始說話，耿音盡力扯出個笑，很勉強地說“我沒事”。
儘管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耿音靠著牆壁，慢慢悠悠往出口蠕。
哎，走廊怎麼這麼長呢？
有些走不了，便低著頭，呆呆地盯住自己的腳尖，怎麼穿著高跟鞋？怎麼穿著黑？
耿音看著看著，痴痴地笑起來。
裡的腳好白，才不是自，心想，就是很白，腳型也很好看，嘿嘿嘿哈哈。
又笑了半天，才想起正事。
還要回家呢。
耿音又收住笑，假裝很嚴肅。
很快，晃盪到了出口，腳痛得要死，耿音就地抬起小，掉高跟鞋扔遠。
馬賽克般的視線裡，有個男人的影子在向靠近，耿音胳膊向前抓了抓那團黑影，無論如何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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