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燃香索命，南大營的肅清
“大嫂，四嫂，幹得不錯。”
蕭塵走到點將臺前，目平靜地掃過全場。那目不帶毫殺氣，卻比最鋒利的刀刃更能穿人心。
他所過之，所有跪地計程車兵都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將臉都塞進雪裡，不敢與他對視。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的戰慄，彷彿被一頭太古兇用冰冷的目掃過。
“不過......”
蕭塵的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笑容在漫天風雪中顯得格外妖冶，甚至帶著一悲憫：
“南大營的膿瘡，還沒完全乾淨。”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也沒見他如何嘶吼，卻像擁有某種魔力，清晰地鑽每個人耳中，帶著一能凍結的寒意：
“錢振的餘黨，可不止周平一個。”
此話一齣，剛剛才因周平伏誅而有所緩和的校場氣氛，瞬間再次凝固鐵。
彷彿連呼嘯的風雪都在這一刻被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嚨，天地間只剩下死寂。
跪在人群前列的不將領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眼神瘋狂閃爍，額頭上的冷汗如同斷線的珠子涔涔而下，瞬間又被寒風吹得冰涼刺骨，著皮，說不出的難。
蕭塵緩緩抬起手，一直如黑鐵塔般立在他後的雷烈立刻會意。
只見雷烈從懷中取出一支特製紫檀計時香，那香料中混雜了安神用的檀香與提神用的麝香，點燃後味道極為特殊。
他用火摺子“呼”地一聲點燃，然後恭敬地在點將臺前那尊青銅香爐之中。
一縷混雜著奇特香味的青煙嫋嫋升起，在凜冽的風雪中搖曳不定，忽明忽暗，彷彿隨時會熄滅，卻又頑強地燃燒著。
那香味飄散開來，本該讓人心神安寧，此刻卻像黃泉路上的引魂香，讓那些心中有鬼之人聞之慾嘔，心膽俱裂。
“我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
蕭塵雙手負於後，白勝雪，聲音平靜如三九寒冬裡結冰的湖面，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主站出來，走到臺前，承認罪行。念在你們曾為北境流過，我可饒你們不死，只廢除軍籍，逐出雁門關，永不錄用。”
他看著那縷青煙，聲音驟然轉冷，如同地獄深傳來的索命梵音，每一個音節都化作無形的冰錐，狠狠扎進在場每個人的骨髓裡。
“若是一炷香後，還需讓我親自從人群裡，把你們一個個揪出來......”
他微微一笑，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那就別怪我，讓你們死得......很難看了。”
話音落地，全場徹底失聲。
只有“呼啦啦”的帥旗在風中瘋狂撕扯，發出絕的哀鳴。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張地看著那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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