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軍區的鎖能枷,還瞞著我將你押到別的地方去,違背軍令這一條,就有他的。他做出這種事之前,就應該想到自己的下場。”封遲緒冷聲道。
他並非薄待老部下,軍區有軍區的規矩,如果因為於臨是他的老部下就放過他,才真是假公濟私。
而且於臨過來的時候神坦然,大概已經做好了接懲罰的準備。
一切都是公事公辦而已。
“我很好奇……你就一點都不恨於臨嗎?”封遲緒好像猜到了鬱珩在想什麼,眼神越來越冰涼,“還是說……你很謝他,因為他差點讓你解了?你本就不在乎生死,因為你在我邊已經生不如死?”
鬱珩瓣翕著,本就蒼白的臉多了幾分病態的紅,好似快要窒息,那是被封遲緒出來的。
他對差點殺死自己的人都格外溫厚,但是對封遲緒,他時常會冒出一種偏執的、極端的抵抗。
他輕聲笑了,笑聲中裹挾著多種覆雜的緒:“我以為你一直都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鬱珩確實覺得死了更好。
他現在和封遲緒維持的這種不明不白、令人不齒的關係,對他來說是一種神上的凌辱。
他甚至不敢下地獄,他死了都不敢面對封遲緒已故的父親。
封遲緒忽然卸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出了自己的手,坐到了鬱珩的邊。
過了一會兒,他下了自己的外套,又掀開了自己的襟。
鬱珩的嚨又開始發乾,他握拳頭,忍道:“你又想做什麼?”
封遲緒抬眸,眼下的蝴蝶刺青驟然間變得黯淡,周遭的氣息也落了下去。
他掀開最後一層服,出了自己實的。
那白皙緻如同大理石般的腹上面落下了好幾道刺眼的痕。
不是銳所傷……倒像是被指甲劃出來的。
“於臨刑,我沒去,我要照顧你。”封遲緒淡淡道,“我上的腥味兒是我自己的。”
鬱珩眉間一疼,他覺這種傷口很眼,但是他沒有相關的記憶……
難道他是他十八歲以前做過的事?
他可是失憶過一次的……他至今都沒想起十八歲以前發生的事。
“這是我弄的?”雖然是問對方,但是帶著幾分陳述的口吻。
鬱珩好像很確定這就是他弄出來的傷口……
封遲緒半開玩笑道:“是啊,若是換旁人,可不住你這麼撓。鬱珩……你只有在失控的時候,才像是野的種族。”
鬱珩僵住了。
他的聲音都輕下去了幾分,語氣中摻雜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張和關心:“怎麼不找醫生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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