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最後一隻蝴蝶
鬱珩走進那道裂，封遲緒的小蝴蝶也跟著進去了。
裂後面是一個小房間，房間中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個人，那人好像是在睡覺，但是口沒什麼起伏。
是母親。
鬱珩的心開始狂跳，他走進鬱蓮的床邊，單膝跪倒在地上，不知為什麼，有一強烈的衝促使著他將鬱蓮的手執起。
“媽媽。”他喃喃道。
鬱蓮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
蝶翼一般的睫撲閃了兩下，的眼中升騰一陣凌冽的戒備之意，那是下意識的緒。
仔細看還能看到眼中有未褪去的紅，的眼眶也有些發腫。
鬱珩見到這個溫和寧靜的人，腦海中塵封的記憶好像快要衝破枷鎖，他的心刺痛了一瞬，他為面前的人到心痛。
“媽媽，”他又了一聲，“我是阿珩。”
為什麼要對方“媽媽”？記憶中他是這麼稱呼對方的嗎？
他母親從前是他“阿珩”嗎？
鬱蓮看到鬱珩，眼神滯了幾秒鐘，隨後猛地將鬱珩抱在懷中，在僵了許久之後，開始輕聲地啜泣。
“你怎麼來了，是你父親讓你來的嗎？”
鬱珩聽到人的哭聲，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畫面，但是快得讓他抓不住，他乾啞著嗓子道：“是。”
鬱蓮拂去了臉上的淚水，繼續道：“你都知道了是嗎？你父親打算將你送出去。”
把他送出去，離開這個髒汙的地方，還他安穩的後半生生活。
“我……知道了，”鬱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媽媽不和我一起走嗎？”
鬱蓮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嗯，我跟你一起走。”
鬱珩躁的心稍稍安分了一點，他小聲道：“媽媽，我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是和你有關的事。”
鬱蓮著他的頭，眼神溫如水：“我知道，你父親已經跟我說了。你……就算想起來了也別怪你父親，他也是不由己。”
原封終於恢覆記憶了，曾經深的那個男人終於回來了。恨那個喪失了理智和的原封，也心疼這個恢覆了記憶的原封。
畢竟原封才是徹頭徹尾的犧牲品……他們的兒子還有機會離開這個地方，而他永遠只能待在這個地方，坐在這個位子，帶著那段沈痛的回憶，孤獨終老。
鬱珩點點頭。
他不會怪父親，他從小到大都沒怎麼“怪”過別人。
得不到想要的東西，他會怪罪自己無能，被別人冒犯，他會怪罪自己不夠強大。
他已然被教了這個樣子，他只會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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