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聽說你去非洲挖金礦了,發財回來了?”有同學問道。
“挖什麼金礦。”趙辰無奈笑道:“去那邊搬了八年磚,這不,現在那邊搬磚工資有點低,就想回國找個工地搬磚,還能多賺點。”
“哈哈,搬磚也不錯嘛,畢竟是個手藝活。”
“狗屁手藝,那玩意有手就能做。”
“不過也是,趙辰高二就輟學了,沒有文憑,也只能靠賣力氣賺幾個辛苦錢了。”
“搬什麼磚啊,謝韻家大業大,一會婚禮結束,你求求,混個工作還是不難的。”
本來大家對趙辰還有點興致,以為這傢伙在非洲挖金礦賺了錢,聽到他只是個搬磚的,一個個都出了鄙夷不屑的面目。
“趙辰,我怎麼聽說,你在趙雪瑩的公司當看門的保安?”
一個材胖的青年,角掛著譏笑。
這人名陳卓,高中就是個大胖子,現在看起來是越來越胖了。
高中那會,他就是譏諷趙辰最殷勤的那一個,也不知道他對趙辰有什麼仇。
“不會吧,趙辰居然在趙雪瑩公司當看大門的保安?”
“對了,趙雪瑩今天怎麼沒來,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更是咱們班的班花啊。”
“趙雪瑩好像了傷,來不了。謝韻已經給打過電話了。”
陳卓胖的臉了一堆,“咱們趙同學也是有本事,一回國就上了趙雪瑩,天天跟趙雪瑩抬頭不見低頭見,也是好福氣啊。”
“哈哈,趙辰,你該不會是被趙雪瑩包/養了吧。”
“趙雪瑩長得跟仙一樣,能看上他這種臭?”
“就是,一個沒爹沒媽地孤兒,現在又是個破保安,農村大媽都看不上他,估計這輩子註定要打。”
一群同學肆無忌憚的調笑,毫沒有考慮趙辰的。
“你們怎麼能這麼說趙辰。”葉靈兒不悅道:“他就算當保安,也是自食其力,有什麼不好的。”
“說起來,趙辰還真是牛人。高中靠咱們班的沈澤天和劉韜混吃混喝,現在又/上了趙雪瑩,嘖嘖,你還真能攀關係啊。”
提到沈澤天,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誰都知道謝韻和沈澤天的關係,這傢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趙辰,他們都是開玩笑的,你別介意。”
葉靈兒安道。
趙辰笑了笑,以他現在的份地位,自然不會跟這種角一般見識。
然而,他這種不屑一顧的神,卻激怒了在場的不人。
“誰有心跟他開玩笑,也不知道什麼玩意,上一酸臭氣,跟他坐一桌我都覺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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