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於冰尾頓時翹了起來:“到了那一天,本爺忘不了你們。”
“多謝大爺栽培。”
紀家雖然是經商之家,但是家族之中也是人人習武,府邸與葉家一樣並不在城,而是於江城北面的郊區之中。
一群人/大搖大擺的走出城,在進郊區的一條荒涼小道/上時,從得路邊‘嗖嗖’幾下突地跳出了七八個凶神惡煞的蒙面大漢,個個提著鋼刀,面兇攔住了他們。
“你……你們是什麼人!”見得這些突如其來神不善的惡漢,紀於冰臉瞬間煞白,強裝鎮定的怒聲道:“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竟敢當路行兇,好大的膽子,我告訴你們,趕讓開,否則我讓你們不得好死!”
“把納戒出來,饒你一命。”為首的一名大漢冷眼道。
“你休想!”紀於冰捂住了左手食指上的納戒,後退了一步道:“你們知道不知道,本爺是什麼人?竟敢搶劫我,你們活得不耐煩了!”
“呱噪!”為首大漢眼中兇一閃,冷笑道:“我再問你一次,是不?”
“大爺,不如給他吧,這些人蠻無禮,萬一要是傷著您就不好了。”那瘦跟班有些膽怯的道。
“放屁!本爺會害怕他們!”紀於冰如踩著尾的貓一般,蹦了起來,一腳將得那瘦跟班踹翻在地,一腳重似一腳的往他臉上踩:“你這個吃裡外的傢伙,本爺揍不死你!”
“大哥,何必跟這種人囉嗦,直接殺了便是。”見得一對主僕當面打鬧,其中一名蒙面大漢鄙夷道。
為首大漢默默點頭,握刀的手微微了,大步一,如同死神一般緩緩朝著紀於冰接近了過去。
二十步……十步……
“譁!”“譁!”
突然,從得旁邊的草叢中攸地傳出一陣輕微的聲響,旋即幾道影連閃,竟是一下從中鑽出了五六條同樣蒙著面的大漢。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遠的一棵大樹之後,趙辰匿在後面,著這兩波蒙面大漢,微微出了一抹笑容,沒想到除了自己之外,還有這麼多人惦記著那枚納戒,相信除了這兩撥人之外,應該還有不人藏在四周伺機等待。
想到這裡,趙辰不由警惕了起來,打起十二分神牢牢關注著四周的靜。
“朋友,凡事有個先後,那枚納戒我們要了,你們請繞路吧。”第一波大漢之中的那名為首大漢冷聲道。
“嘿……”聽到這話,從得第二波蒙面大漢之中,輕步走出一名材高壯的男子,他嗤笑道:“你們也配擁有納戒?”
“找死!”聽到如此侮辱的話,為首大漢怒吼一聲,眼中攸地閃出一抹殺機,提刀幾個助步,整個人猛然躍起,一刀一往無前的朝著高壯男子當頭劈落,淡黃的刀氣縈繞在那刀刃之上,大刀落下,與空氣之間,發出一陣虎吼般的輕響,震撼人心。
“不自量力!”瞧著這威勢不凡的一刀,高壯男子卻是不屑的冷笑一聲,直至那大刀即將落下,他赤手空拳,一聲大喝,迎著那刀悍然一拳擊了過去。
“轟!”
拳刀相,四周罡風飛騰,罡風掠過之,無數草木被摧殘的一片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