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由左莫這個老好人說出來,趙辰也並不覺得奇怪,平時在書院裡,因為自己的關係,許婉婷連帶著對他也沒有什麼好印象,總是沒什麼好臉。
不過左莫這個人很結朋友,而且也喜歡幫助人,在班上的人緣非常好,他擔心許婉婷倒是完全出於同班同學這場分。
“你不仁,可我不能不義,你畢竟也是金邢軍喜歡的人。”
趙辰暗自點了點頭,丹田之中的真氣也是緩緩流轉出來,雙微微嗡之間,一道旁人難聞的聲音,一瞬間化為一道虛無利劍直直鑽進了許婉婷的耳中。
正難以抉擇的許婉婷,驀地到耳中傳來一道有些悉的聲音,整個人駭了一跳,正要抬目看看是誰在跟自己說話,那道聲音立即道:“別慌張,我是趙辰,那句‘唯上知與下愚不移’的意思,我知道。”
突如其來的話,讓得許婉婷慌的神瞬間安靜了起來,臉上也是重新恢復了古井不波的神。
著那重歸冷傲的俏臉,趙辰微微一笑,旋即不敢耽誤,飛快的將得‘唯上知與下愚不移’的意思,以及來源典故,為什麼是這個意思,詳詳細細的與說了一遍。
當得最後一個字落下尾聲,傳音秘剛剛收起的同時——
“放肆!”
一道怒哼聲,猛地在他腦海之中炸響。
“轟!”隨著這兩個字,趙辰直覺腦袋一陣暈眩,心頭彷彿被重錘砸中一般,氣瘋狂翻滾,一口鮮猛地自心頭湧上,臨到嚨口又是被他生生的嚥了下去。
面上驚一閃而逝,趙辰顧不得其他,急忙運集丹田之中被震散的真氣,閉目調理了一瞬,才是覺整個人稍微好了一點。
睜開眼的當兒,他下意識的朝著臺上去,頓時見到那名花甲年歲的考,正一臉漠然的看著自己。
“看來,他並沒有取我命的心思,否則,就方才那一下,我恐怕早已經死了。”趙辰暗自嘆息了一聲,現在的自己孱弱的就像一隻螻蟻,竟能憑人家一時喜怒,一念擊殺。
想到此,他心中落寞,再沒有心思關注許婉婷會不會按照自己的話去回答問題,朝著臺上的考抱拳歉然一禮,旋即跟左莫等人說了一聲,開人群,獨自黯然遠去。
回到家後,趙辰再也忍不住,一口鮮猛地噴了出來,他趕將自己鎖進房中,服下了一枚養氣丹,閉目調息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沉陷在調養之中的趙辰倏然睜開眼睛,一躍從床上跳了起來,活了一下筋骨,發現自己的傷已經好了大半,不由微微一笑,下一刻,稍微整理了一下衫後,便是上前打開了房門。
“爺,年夜飯做好了,你洗洗手,就可以吃飯了。”站在門外的鄧凝香,朝著他微笑道。
“哦?這麼早就做好了……”趙辰話還沒說完,忽然發現不知不覺間夜幕已經籠罩了天地,好像自江城廣場回來的時候尚且還是午時左右,沒想到自己療傷之間,時間竟過去了這麼久,趙辰有些無奈的了鼻子,當下關上門與鄧凝香一起朝著餐房走去。
當得兩人進餐房的時候,威公正與左莫坐在一旁聊天,見到趙辰進來,左莫眼前一亮,三兩步迎了上來:“趙兄,許婉婷過關了,你是沒看到,剛才那一番回答太彩了,竟是完的解釋了‘唯上知與下愚不移’這一句的真正含義,連有些考都被震驚了呢。嘖嘖,想不到一個子竟有此等的才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