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仗工整,意境相偕,不錯,通過了。”考嚴肅的面也是出了一讚揚。
許婉婷之上出一淡淡的笑容,轉便朝臺下走去,然而臨下臺的時候,突然到一道略有些悉的目投在自己上,不由下意識的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下一刻,頓時與一臉微笑的趙辰目對視在一起。
軀微微一僵,許婉婷面容之上出了一抹詫異,雖然極不喜歡這個男人,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年的才華確實很不錯,甚至連都有著一欽佩。
上一次他與方寒文鬥,一番道理,讓得郭老先生都為之容,繼而親自召見,從那一刻起,許婉婷就知道這個年絕不像他表面上表現的低調那麼簡單。
而前幾天在葉傾城的生日宴會上,他一幅畫作,再度震驚了所有人,完全表現了他在文道/上的絕世才華。
“只可惜,這個人才華雖然不錯,人品卻是一般。”許婉婷心中想起趙辰指使並幫助金邢軍追求自己的事,就是一陣皺眉。
此刻看到他一臉休閒的站在那裡觀看,本不像是來參加比試的樣子,讓的也是微微有些詫異,這個人拋開人品,無論如何才華都算得上不錯,這麼好的機會,他竟不來參加比試,繼而進途,他到底在想什麼?
目撇到一邊,許婉婷臉冷漠的走下臺,朝著另一邊走去,在不遠的位置,許權和許澤兩兄弟以及陳曦正等候在那裡,明顯是陪伴一起來的。
第二比試過後,原本參加比試的上千人,只剩下了最後一百多人,在稍事休息後,第三比試很快拉開了序幕。
“這一比的是儒家學識,準確解釋一句儒家經典名句,並說出其出便算過關。”主考朗聲道。
聽到這話,趙辰不由啞然一笑,這個選賢大會的題目也太簡單了,但凡學習文道之人又有哪一個不學儒家道理的,這些儒家的經典名句大部分學子對其都是瞭然於,這完全是送分的題目啊。
他正想著,考已經開始發問了:“人者,人恆之;敬人者,人恆敬之。”
“回老師,這是《孟子?離婁下》中的名句,意思是人的人別人總是他,尊敬別的人別人總是尊敬他。你怎樣對待別人,別人也往往會用同樣的態度對待你。要想人敬,必須敬他人。”
“嗯,不錯,過關了!回家準備準備,憑你手中的號碼牌,正月十六之前到帝郡城翰林院去報道,只要考試過關,將來就有可以擔任職。”考點點頭道。
“謝謝老師,謝謝老師。”聞言,那名考生頓時興若狂,連連作揖謝。
“好了,能不能擔任職還兩說,到時候你通不過考試,一樣要被送回來,你退下吧。”考面無表的擺了擺手道:“下一位!”
“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何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