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很忙。”林封頭也不抬，“要麼閉等著，要麼滾。”
“狂妄！”另一個黑袍人衝了上來。
他手中凝聚出一把虛空之劍，直刺林封后心。
劍鋒還沒到林封，便自行崩碎。
黑袍人慘一聲，整個人被無形的力量撕碎片。
剩下兩個黑袍人嚇得連連後退。
虛無深吸一口氣，“林封，你既然能分心殺人，明還有餘力跟我談談。”
“談什麼？”
“合作。”虛無認真道，“你我聯手，釋放虛空之主。”
“然後呢？”
“然後一起毀掉這個錯誤的宇宙，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
林封終於抬起頭，看著虛無。
“你們這些瘋子，腦子都有病。”
“憑什麼我們是瘋子？”虛無怒道，“這個宇宙本就是錯誤的！”
“到都是戰爭，到都是死亡！”
“只有虛空才能帶來真正的平靜！”
“平靜？”林封冷笑，“死人確實很平靜。”
“你”
“行了，廢話完了吧？”林封轉回繼續工作，“完就滾，別妨礙我。”
虛無臉鐵青。
他活了無數個紀元，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無視。
“既然你不願合作”虛無抬手，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
無數虛空裂出現，從中湧出黑的水。
水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朝林封席捲而來。
林封嘆了口氣。
“真麻煩。”
他抬起左手，輕輕一握。
所有水瞬間凝固，然後倒流回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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