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等人的影出現在金字塔下方。
“這味兒不太對啊。”林封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一子發黴書本的味道，還有點像燒焦的報紙。”
“這就是‘舊日圖書館’的領域。”璃月腳踏虛空，周星環繞，將那些試圖靠近的灰塵隔絕在外，“這裡的一切質，都在被‘概念化’。如果我們在這裡待太久，我們的也會變一段文字，被吸進那座金字塔裡。”
“這不就是強制數字化嗎？”雷宙撇撇，手裡的平板電腦訊號全無，“還是區域網，連外網都連不上。”
就在這時，那個倒懸的金字塔突然震了一下。
一道宏大、冰冷、毫無的聲音，直接在眾人的腦海中響起。
“肅靜。”
簡單的兩個字。
卻帶著不可抗拒的規則之力。
雷宙原本正在播放的dj舞曲瞬間啞火。孫夢瑤手中凝聚的魔氣長刀直接潰散。就連林封，也覺嚨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張不開。
“這裡是知識的聖殿，止喧譁。”
隨著聲音落下，周圍的那些灰白塵突然狂暴起來。它們迅速匯聚，化作一個個穿灰長袍、面部只有一張空白紙張的“圖書管理員”。
這些傀儡手中拿著巨大的羽筆和厚重的書本，向著林封等人飄來。
“分類：侵者。”
“理方式：銷燬。或者做書籤。”
無數巨大的羽筆在空中劃過，每一筆落下，空間就被切割出一道黑的墨痕。那些墨痕不是理攻擊，而是“塗改”，被塗中的東西會直接從存在層面上被抹除。
“哼。”
孫夢瑤冷哼一聲，雖然不能說話，但魔帝的威嚴不容挑釁。一步出，周魔氣雖然被制，但那純粹的殺意卻化作實質的紅。
不能用刀？那就用手。
抬起手，對著那些飄來的傀儡虛空一握。
“咔嚓。”
十幾個圖書管理員的瞬間扭曲，變了一團團廢紙屑。
但下一秒，那些紙屑落地，又重新組合，變了更多的傀儡。
“沒用的。”璃月的聲音過神連結傳來，“它們只是文字的載。在這裡，‘圖書館員’就是規則的制定者。只要知識還存在，它們就不死不滅。”
“這麼麻煩？”林封心念一，雖然不能說，但他的神力如海嘯般湧出，“既然是圖書館，那就得按圖書館的規矩來。我要借書，不想打架。”
他的神意念直接撞向那座金字塔。
“借閱？”
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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