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星使高高在上，連正眼都沒看下方一眼。在他看來，宣讀法旨只是走個流程。這偏遠維度的土著，聽到永恆星界的名號就該跪地叩首。
林封靠在椅背上，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隻巨手。
馬大富嚇得算盤都掉在地上，珠子滾得滿地都是。“廠長，這……這玩意報表上沒有啊。”
老王從後廚拎著一把大號剔骨刀走出來，抬頭瞅了瞅。“老闆，這手看著像豬蹄，就是沒，全發，咋下口？”
“吵死了。”林封坐直，掏了掏耳朵。
二真理屬在運轉。他不與對方辯論，也不接那道法旨。他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對著天空中那張耀武揚威的紫金法旨遙遙一指。
概念象化啟。
那張由永恆質和高維法則編織而的法旨，在空中迅速摺疊、收。星軌符文被強行抹平，紫金澤褪去。眨眼間，法旨變了一張用來卷煎餅的大面餅，從天上飄飄地落下來，正好落在老王的案板上。
巡星使的巨手僵在半空。他甚至沒弄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法旨與他之間的神連線被暴力切斷，切口平得不留一痕跡。
“大膽狂徒！汝敢毀損元帝法旨！”
巨手五指張開，向下按。掌心匯聚起一片微型星河的毀滅能量。這一下按實了，整個太系會被一張厚度為零的二維卡片。
林封站起，理了理領。腳下沒用力，人已經到了半空，正好擋在巨手下方。
“跑到我的飯桌上撒野。誰給你的膽子？”
林封張開雙臂，抱住那比山脈還要壯的發食指。一真理的力量直接貫注雙臂。他用力向下一拉。
沒有任何理公式能解釋這一幕。一隻微如塵埃的螻蟻，把一個積大過星系的巨手，生生地從高維空間隙裡拽了下來。
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脆響，空間隙被撐破。巡星使的本被拽出了大半截。那是一個渾長滿星辰眼珠的無面巨人，上穿著星雲編織的鎧甲。
林封手腕翻轉，扣住巨人的手腕。右腳抬起，一腳踹在巨人的肘關節上。
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折聲響徹雲霄。巡星使的手臂被反向折斷，微型星河的毀滅能量在他自己引。悶響傳來，巨人口的星雲鎧甲被炸開一個大。
“疼嗎。”林封沒給對方息的機會。他順著折斷的手臂一路向上，膝蓋重重頂在巨人的下上。
巨人龐大的軀向上拋飛。林封追上，雙手拳，對著那張長滿眼珠的臉就是一頓砸。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擊都攜帶者二真理的極致破壞力。那些星辰眼珠被一顆接一顆砸，漿橫飛。
“綁我？讓我去審？”林封一邊打一邊唸叨，“去別人家做客連點伴手禮都不帶，拿張破紙就想混飯吃。”
一記重拳砸在天靈蓋上。巡星使的頭顱整個癟了下去。龐大的能量開始潰散，試圖重新化作星逃回永恆星界。
“老王。起油鍋。寬油！”
林封對著下方大喊。雙手在虛空中畫了個圓，將那些潰散的星全部圈住。吞噬特權發。強制降維。龐大的巡星使被不斷，最後變了一團只有西瓜大小、散發著刺眼芒的球。
老王麻利地架起一口新的生鐵鍋，倒進去半噸從暗網繳獲的混沌油。火候極大，油溫極高。
林封從天而降，把那團發的球扔進老王事先準備好的面盆裡。面盆裡裝滿了由高等法則碎磨的“麵包糠”。
球在面盆裡滾了兩圈，裹上了一層金黃的外。老王用勺撈起球，穩穩下滾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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