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還不是結束,在親到禪院直哉的臉之後,咒靈在夏油傑的笑聲中又再次試圖湊了過來,這次的目標是禪院直哉的。
禪院直哉真的是吃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使勁推著咒靈,竟然有這麼一刻,他竟然盼著五條悟快點來,他寧願被揍,也不想和咒靈相親相。
惡魔,眼前這個能夠空手縱咒靈的黑髮小子絕對是惡魔,不是惡魔也想不出這種讓人生不如死的招數!
就在禪院直哉的不斷期盼之中,五條悟終於來了,在夏油傑出頭去把人招呼過來之後,白年看清楚這邊發生的事後就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傑你實在太有創意了,老子簡直要笑死了。”雖然禪院直哉被他揍過很多次,但他也很見對方臉差這樣。
夏油傑謙虛的笑著,“之前降服這個咒靈的時候還想著沒什麼用,看來果然不同的咒靈還是有不同的作用。”
五條悟笑夠之後就湊近了點禪院直哉,“禪院直哉,被咒靈親的覺如何啊,是不是特別舒服?”
“五條,看在禪院家的面子上,”禪院直哉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快救救我吧。”他真的不想被咒靈非禮啊救命救命!
五條悟並指結印,墨鏡下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幸災樂禍,話還說得不太像開玩笑,“老子用蒼救救你?”
“不要!”禪院直哉還能不瞭解蒼的威力嗎,嚇得想也不想的大出聲,分神之下,被咒靈順著手掌劃過,重重的親到了上。
禪院直哉整個人都僵住了,下一刻咒靈消失,他失去支撐的力道倒在地也沒反應過來。
“這個咒靈是真的親到了人就會自消失的嗎?”五條悟有些好奇的問道,夏油傑點頭,“不是什麼攻擊很強的咒靈,讓它親到就可以了。”他不會在悟家玩什麼太過的。
兩個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禪院直哉終於從覺自己快被毀滅的深淵中勉強爬起來,他昂起頭,“你們,你們……”
夏油傑和五條悟兩人都轉過頭去,五條悟說話可沒夏油傑那麼核善,張就很不客氣,“幹嘛,你還沒玩夠啊?”如果真的這個蠢貨還沒玩夠,他不介意再玩一玩。
禪院直哉看看五條悟又看看他旁邊微笑著的黑髮年,非常明智的選擇了閉,原本一個煞星他就搞不定了,現在又多了一個,他才不想再來一次,剛才那個咒靈……惡……
懶得看趴在地上乾嘔不止的禪院直哉,五條悟招呼自家好友,“走吧傑,別在這裡和蠢貨浪費時間了。”
夏油傑笑了笑,“他果然就是你說過的那個蠢貨嗎?”之前悟也他禪院直哉來著,“果然和你形容得很相似。”
五條悟雙手揣在兜裡率先邁步,“所以現在你知道老子在家有多無聊了吧,”面對的都是些蠢貨,“你過來就好了。”
夏油傑跟五條悟作差不多,也是手在兜裡,畢竟外面天氣很涼,“應該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吧。”他說得太自然了,“你就不是。”他家好友還真沒什麼大爺架子。
五條悟和夏油傑並肩在迴廊上走著,兩人離得很近,聞言五條悟下意識轉頭看了眼夏油傑,黑髮的年笑容溫和。
“老子當然不是,”五條悟轉過頭了後腦勺的頭髮,“不過確實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傑這麼說的話,他仔細想想,哪怕是禪院家,也不是所有人都像這種蠢樣的。
兩人邊走邊聊,五條悟像是終於想了起來,“話說回來,禪院直哉那個蠢貨到底怎麼惹到你啊?”傑不是那種會主招惹人的型別,想來也是因為那個蠢貨自己犯蠢。
夏油傑也懶得重複禪院直哉那些蠢話,“沒事,就是態度很惡劣,說話也不太好聽。”頓了頓,“教訓他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你在說什麼啊,”五條悟頭髮的作變了抓,似是有些煩躁,“你怎麼會給老子添麻煩。”傑不會是他的麻煩。
“那就好,”夏油傑角翹了翹,黑髮年的眼底有種不懷好意的狡猾,“原本我還想著,如果有麻煩的話下次就趁人出來的時候再收拾。”他早就說過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了,就是記仇。
“怕什麼,什麼問題都不會有,”白年的語氣裡是種理所當然的狂妄,“我們可是最強的。”就算禪院家那些人知道了又如何,他和傑還會怕嗎?
對於自家好友無條件站在自己這一邊,夏油傑角的笑容也是更燦爛了些,他出拳頭和五條悟對了對,“啊,我們是最強的。”
在一切都還沒發生之前,年們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只要出手,連天上的星星都可以夠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