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從教室裡出來,夏油傑和五條悟的臉都不如平時輕鬆,兩人不是沒殺過人,可以說作為咒師,手上都是沾染著鮮的。
咒靈的,詛咒師的,被詛咒之後無法再救回的痛苦的人類的……這些構了咒師們的日常。
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他們要面對的是無辜的十幾歲的,保護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將送去和天元大人進行同化,同化之後,就只能作為整個咒界的基石,再也沒有這個人存在。
“天元大人,真的有那麼重要嗎?”五條悟從自販售機裡掏出兩瓶水來,遞給夏油傑一瓶,“每五百年就要同化星漿一次。”
“很重要,”夏油傑不像五條悟上課的時候想聽就聽,想不聽就不聽,基本上他上課的時候還是有很認真的在聽的,“除了維持作為支撐整個咒界據點的高專的結界外,還有輔助監督們的結界,都是依靠天元大人的力量,如果失去了天元大人,整個咒界將失去最重要的保護。”
“切,”五條悟不明原因的哼了聲,“所以詛咒師集團q才費盡心力想要殺死星漿吧。”
“對,如果天元大人的同化無法完,可能整個咒界都會陷混,他們既然想要顛覆咒界,那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夏油傑開啟水喝了口,邊順口回答五條悟的問題邊在走神。
“那盤星教呢,他們又為什麼要殺那個小丫頭。”五條悟還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那不是普通人團嗎?”
“因為他們崇拜的是純粹的天元大人,”夏油傑也聽過這個團,不過並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畢竟只是普通人團,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威脅,“他們覺得星漿的同化是汙染了天元大人的純粹。”這些所謂的宗教團的教義各種莫名其妙,很多都讓人沒辦法理解,只要信奉就如同一種自我催眠。
“可是天元大人又不是第一次同化星漿,”五條悟墨鏡下的眼睛翻了翻,很形象的演繹出某種不屑,“要說不是純粹的天元大人的話,早就不純粹了吧。”
“誰知道呢,”夏油傑表示自己也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奇怪的宗教團,“可能他們有自己的想法吧,宗教團的想法都比較極端。”
“傑,”五條悟有些突兀的了聲,得夏油傑回過神來,“怎麼了?”五條悟轉頭看了他兩眼,“你在想什麼?怎麼覺心不在焉的。”
夏油傑在心底嘆了口氣,“我在想,那個小丫頭才十四歲,如果不想同化的怎麼辦?”十四歲啊,還是個孩子呢。
五條悟完全沒有夏油傑那麼多想法,來就是六眼最強的白年想法直接得很,“不想同化,就不同化啊。”他們還不至於要迫個小丫頭吧。
夏油傑有些驚訝的看向五條悟,五條悟的神坦然極了,剛在夏油傑心底的霾在頃刻之間消散,他角揚了揚,“這樣好嗎?如果這樣的話搞不好會和天元大人開戰哦,咒界的傳說天元大人。”他可不是在危言聳聽,而是真的有這個可能。
“怎麼,你怕了啊?”五條悟看過來的目還帶著些挑釁,“和天元大人開戰的話?”他就不信了。
夏油傑低頭輕笑,“沒什麼好怕的,無論和誰開戰,我們都會站在一起的吧,”黑髮的年抬起頭來,輕風拂過額前的碎髮,出年眼底的意氣風發,“我們可是最強啊。”
五條悟也是笑了,白年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兩分得意,燦爛得毫無霾,“那當然啊,你跟老子可是最強啊。”只要他們站在一起,無論敵人是誰都不需要畏懼。
夏油傑臉上的笑容卻在此刻轉為一言難盡,“悟,我從之前就想和你說了。”只是最開始是不,後來是沒找到機會,再然後他見到了長大後的悟,以為他自己總會自己改過來的。
在五條悟有些莫名的表中,夏油傑繼續道,“你的第一人稱,還是別用老子了吧,尤其是在尊長面前。”
他每次聽到悟對夜蛾老師說老子都覺得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夜蛾老師竟然能習慣沒有揍悟,也算是脾氣好嗎?
因為是在勸解,夏油傑的語氣還算溫和,“就算不用敬語,至也用我吧,你也不能在天元大人面前還用老子吧。”這樣實在有些太沒禮貌了。
“哈?”五條悟癟了手裡的易拉罐瓶子扔到垃圾桶裡,“你就想說這個?”怎麼總覺得傑好像憋了很久的樣子。
五條悟的覺還真的沒錯,夏油傑確實是憋了不短的時間了,他早就忍下無數次想要吐槽的覺,現在既然都逮到機會了,當然要一次說個夠,“我想說的就是這個,這次我們的任務件可是個小孩子,別嚇到人家。”
“我說你啊,”五條悟把墨鏡稍微下來一點,藍眼睛裡閃爍著不滿,“又開始犯惜香憐玉的病啦,這還沒見到那小丫頭就開始了。”
夏油傑怔了下,隨即轉過頭去嘆了口氣,“我是覺得那小姑娘可憐,如果要和天元大人同化的話,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也沒兩天的時間了。”
看到自家同學的臉黯然了不,五條悟有些煩躁的了後腦的頭髮,“知道了知道了,老子不會嚇到那小丫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