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是真的了?”夏油傑摔開五條悟的手,瞪了人一眼,“過就夠了啊。”是因為理虧讓步,但某人也別太得寸進尺。
“可是真的好奇怪,”五條悟眨了眨眼睛,“明明之前一起上過廁所,一起洗過澡,傑上我都過,還……”
夏油傑撲上去試圖捂住五條悟的,覺得額頭上青筋都要冒出來了,“夠了,我那個時候是男生。”所以一起做過這樣那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唔,唔……”五條悟做勢掙扎著,眼底卻有笑意流了出來。哼,傑這傢伙這麼多年不回來,突然變人回來了,他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呢!
“別胡說八道了。”夏油傑忍不住斥句,只是剛放開五條悟,就聽到對方的聲音響起,“我哪有胡說八道,明明以前……”
“閉吧你。”夏油傑覺得今天真的得給五條悟點教訓,這傢伙長到快三十歲,掰的程度簡直是與日俱增。
當然,夏油傑過去的拳頭並沒有能揍到人,在躲過這一擊之後五條悟下意識的手還擊,兩人你來我往了兩下,就在屋子裡起手來。
好在兩人現在都長大了不知道了分寸,雖然打得靜有些大,但到底都沒用咒力和式。原本兩人在高專時幾乎可以說在方面是勢均力敵的,夏油傑有時候還能略勝一籌,但到了現在變回之後,力氣和速度都變慢了,便只能用技巧補足。
夏油傑捉住五條悟的手絞住一,白青年作頓了頓,“喲,這些年進步不小嘛。”隨即猛地矮膝蓋撞向夏油傑的手肘。
被撞得手鬆開讓人如游魚般划走之後,夏油傑眉一挑,“這句話還給你。”悟這傢伙,也是變強了不嘛。
兩人都沒有很認真的打鬥,只是你來我往的試探,就好像兩個很久很久沒見的友人靠著悉的方式找回相的節奏,明明就是手,之前的那種多年不見的莫名生卻漸漸消退,有種喜悅從兩人之間迸發開來。好久不見了啊,我很想你呢……
打鬧了半晌,夏油傑覺得累了,“不打了,我累了。”一路上趕回高專耗費太多力了。
夏油傑開了口五條悟就順勢收手,當然還是沒有閒下來,“變誠實了嘛,傑。”
“我原本就很誠實,”夏油傑順了順自己有些凌的頭髮,“就到這裡吧,今天很晚了,我先去找地方睡覺了。”
五條悟想也不想從背後一把抱住人,“就在這裡睡啊,你還要去哪裡找睡覺的地方。”他這裡又不是沒有床。
“你這裡不是隻有一張床嗎?”夏油傑覺得自己眼睛也不瞎啊,“難道和你一起睡嗎?”
“有什麼關係?”五條悟抱著夏油傑的腰覺得手超級好,忍不住就蹭了蹭,“以前不是也常一起睡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夏油傑推開蹭自己乎乎的頭,“現在睡一起我怕你忍不住。”
可是當過男生的,知道男生在才睡醒的時候有多衝,萬一到時候在床上打鬧一下,或者蹭來蹭去興致來了怎麼辦?槍走火實在太有可能了。
“忍不住就繼續做下去嘛。”五條悟答得無比自然,就好像在說我們一起吃飯一樣。
“不要,”夏油傑想也不想的拒絕,“懷上了怎麼辦?”說得到是輕巧,到時候懷上孩子了怎麼辦,他們兩個現在可是正常男。
“那就生下來啊,”五條悟覺得這個主意好極了,“正好免得五條家那些老頭子唸叨。”
夏油傑冷笑了聲,“我生的孩子當然和我姓,和你五條家有什麼關係。”生的當然姓夏油。
五條悟撅,只思考了片刻就想到了新的解決方法,“那就生兩個好了,一個姓五條一個姓夏油。”
夏油傑實在沒忍住,狠狠的捶在五條悟的頭上,誰那傢伙就把頭擱在肩膀上,方便得很,“要生你自己去生,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想姓什麼就姓什麼。”這傢伙真是的。
五條悟著被捶的頭委屈,“傑,你好狠心啊,回來就只會揍我,好狠心啊”夏油傑聽五條悟覺就快要唱出來的聲音,默默的有種是不是不該回高專的覺,真的,都又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