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和小姨看著我，震驚到說不出話。
走廊傳來爸爸的呼喊聲:「珺珺!該走了!」
我揮手告別:「爸爸我了，媽媽、小姨，我走了。」
3
我跟著爸爸坐上了車，看到了林文麗。
一個看起來年輕溫的人。
爸爸曾經帶著我跟一起出去玩，說林阿姨雖然比他小 9 歲，卻是他的忘年，是這世上最懂他的人。
後來，他又說，那是他的真。
他讓我理解他，開始跟我談心講道理。
說跟我媽沒了，他要跟我媽這件「舊服」離婚，跟他的真在一起。
可是我明明見過爸爸的日記本，上面寫著他為了追媽媽，每天都去媽媽單位送早餐，接下班，經常去義務打掃衛生。
發燒暈倒了也要去，媽媽的同事都喜歡他，最後用真誠打了心的孩，順利結婚。
於是我開始總結——真瞬息萬變。
「誰讓你在法庭上說那些的?」爸爸的質問聲把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我低下頭不吭聲。
「人如服——這話我是說過，但我只是讓你理解我跟你媽過不下去要分開，這是家裡說的話!家裡的!不能拿到外面說!更不能在法庭上說!你懂不懂!你還暴了你林阿姨!」
他的音量越拔越高:「現在好了，他們全都知道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林文麗拍了拍爸爸的手臂:「別嚇著孩子。」
「嚇死我才對，你沒看到在場人的表，他們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
綠燈變紅，爸爸猛踩剎車，我的頭撞在前座椅背上。
「養權我是拿到了。可他們說我道德敗壞，讓我淨出戶，老子辛苦十幾年，全沒了!」
車裡一片死寂，我著額頭，依舊沒說話。
林文麗開口了，聲音溫，像安一隻炸的貓:「好了好了，沒那麼嚴重。你不是說做生意賠了錢，提前把大部分錢轉出來了麼，那套新房子也早用我的名字買好了，查不到的。」
我抬頭，從斜後方看著的側臉，眼神溫，帶上勝利者的笑。
爸爸深吸一口氣:「也是，還好咱們早做了準備，賬上一共就留了十萬，算便宜了。」
「就是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那套老房子給就給了，單位分的老破小，還是咱們的新房好，咱不氣了啊。」
爸爸沉默幾秒，終於「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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