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周圍的皮也翻卷起來，呈現出壞死的灰白。
“嘔……”
帶路的警剛進門就忍不住乾嘔了一聲，捂著鼻子往後退。
“就是他了，他就是關長宇。”
“你要是能治好，我保證向上級給你再申請個房間……”
警沒說下去，眼神里全是懷疑。
周貝蓓顧不得理會，徑直走到床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作為醫生，什麼樣的爛沒見過？
這在現代，也就是個清創引流的小手，但在缺醫藥的年代，確實是要命的病。
氣壞疽的早期症狀，再晚半天，這就得鋸了。
“把燈拿近點。”周貝蓓頭也不回地吩咐。
警楞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把手裡的煤油燈湊了過去。
眼看著托盤裡的手刀明顯鈍了，上年還有鏽跡，周貝蓓便在火上烤了烤，算是消毒。
“忍著點，沒麻藥。”
周貝蓓看著床上半死不活的關長宇，依然堅著，就直接下刀。
“滋——”
手刀劃開壞死的皮，一惡臭瞬間開。
膿像是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旁邊的警臉都綠了，轉過去狂吐。
周貝蓓卻面不改。
切除壞死組織，引流膿，清理創面，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毫不敢停歇。
趁著警嘔吐的功夫，藉著的遮擋，悄悄從空間裡引出一點靈泉水，淋在傷口上。
有了這東西，就算是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這也能保住。
“紗布。”
周貝蓓出手。
警吐完了，白著臉把紗布遞過去。
再看看周長宇的，雖然還是模糊，但那些黑腐的已經被剔除乾淨，出了鮮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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