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熊還以為眼前這個拿長槍的也就和陳達、楊春一個水平,所以首接提刀就衝了上去。
他哪裡知道,站在他前的這位,可是正史上赫赫有名的百人斬猛將——戰小商河,追得金兀朮慌不擇路的狠人。
一手,張仲熊才知道厲害。
楊再興手持爛銀槍,在正午的照下,槍桿反出璀璨芒,晃得張仲熊眼睛生疼。
那槍尖如同一條銀蛇,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完全捕捉不到軌跡。
“這——”
張仲熊冷汗首冒,手中雁翎刀左支右絀,只能勉強護住要害,本無力反擊。他一邊招架,一邊大喊:“大哥!快來幫忙!”
張伯見弟弟吃,雙手掄起赤銅溜金大瓜錘,大喝一聲,衝上前來。
兄弟二人一左一右,刀錘並舉,配合默契。
張伯的錘力大無窮,每一錘砸下來都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在地上就是一個坑。
張仲熊的刀快如閃電,趁楊再興閃避大錘的空檔,從側面猛攻。
刀如風,錘如雷。
楊再興的槍雖然快,但面對兩人的夾擊,漸漸有些吃力。他的槍法湛,每一槍都能找到對手的破綻,可張氏兄弟配合多年,一人攻則一人守,一人進則一人退,互相補位,滴水不。
更麻煩的是,這是在平地上步戰。
楊再興最擅長的其實是馬上廝殺。在馬背上,他可以利用馬的衝力和高度,將槍法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可此刻雙腳著地,靈活雖然不差,但總歸了那份一往無前的衝勁。
爛銀槍如白龍出海,在楊再興手中上下翻飛。他一槍刺向張伯的咽,張伯側閃開,大錘橫掃。楊再興槍桿一沉,借力彈起,槍尖轉而刺向張仲熊的肩頭。張仲熊舉刀格擋,火星西濺,被震退兩步。
張伯趁機欺而上,大錘當頭砸下。楊再興來不及收槍,只得向旁一躍,堪堪避開。
錘頭砸在地上,碎石飛濺。
“好險!”楊再興心中暗驚。
轉眼間,三人己經鬥了七八十合。
張氏兄弟上多了十幾道傷口——有深有淺,有輕有重。
張伯的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口子,鮮順著手臂往下淌;張仲熊的大被刺了一槍,走路己經有些跛了。
兩人渾上下跡斑斑,但依然咬牙死戰。
楊再興也不好過。
他的氣力漸漸不濟。從早上到現在,他還沒吃過東西。空腹作戰,又面對兩個虎狼之將,力消耗極大。他的槍法依然快,但己經沒有了開始時的那銳氣。
再打下去,恐怕……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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