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父子被殺的訊息,幾乎與秋風一起吹遍了城。
薛蟠聽到這個訊息時,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碎幾瓣。他臉煞白,渾上下止不住地發抖。
“來……來了……到我了……”
他在屋中來回踱步,惶惶不可終日。往日里那囂張跋扈的氣焰,此刻半點也看不見了。他後悔,可悔恨己來不及。
薛剛下值回來,見兄長如此模樣,皺眉道:“兄長何須如此驚慌?有我在,誰敢你?”
薛蟠抓住他的手臂,哀求道:“弟弟,你武藝高強,可不能時時刻刻在我邊啊!你還要宮當值,萬一那刺客趁你不在……”
薛剛沉片刻,道:“那兄長便隨我一同宮。你扮作羽林郎,跟在我邊。皇宮大,總不會有人敢在裡頭行兇。”
薛蟠如蒙大赦,連連點頭。他心中暗想:弟弟這還是我花錢打點來的,他自然不能不管我。若能再給他買個羽林左監,我的命就更穩了。
薛剛便帶著薛蟠了宮,又與幾位相的羽林郎打了招呼——燕遲、宋墨,還有因劉焉舉薦新近充羽林郎的謝徵。
謝徵因樣貌出眾,武藝不凡,宮不久便被安排在皇帝邊宿衛,據傳極有可能升任羽林中郎將。
而且燕遲、宋墨、謝徵三人,皆生得面如冠玉、長八尺,在軍中素有“人樣子”之稱。
薛剛道:“幾位兄弟,這是我兄長,這幾日暫且跟在我邊,還請諸位行個方便。”
燕遲、宋墨看在同僚面上,點了點頭。謝徵依舊一副清冷模樣,沒有多言。
一連數日,平安無事。
薛蟠漸漸放鬆了警惕,又開始飽暖思慾。他不僅好,也好男。
在宮中走時,他目總在謝徵、燕遲、宋墨三人上打轉。
他刻意接近,言語挑逗,惹得三人陣陣厭惡。若不是看在薛剛面上,早就將他趕走。
謝徵更是冷若冰霜,連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而城中,高昂兄弟卻沒有放棄。
“敖曹哥,薛蟠那廝不見了。”高適皺眉道,“打聽好幾日,都不見他面。”
高昂冷哼一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弟弟薛剛每日照常宮當值,他若沒出城,必定藏在宮中。”
高適點頭:“那咱們跟蹤薛剛。”
當日傍晚,兄弟二人尾隨薛剛到宮門附近,果然看見薛蟠穿著羽林郎甲,鬼鬼祟祟跟在薛剛後。
“找到了!”高昂咬牙,“躲在皇宮裡,以為我就奈何不了他?”
他的二弟高寵此時恰好趕到,聽完況,沉聲道:“大哥、三弟,既然他在宮裡,咱們便進宮裡殺他。”
高昂、高適對視一眼,齊聲道:“好!”
三兄弟當真是藝高人膽大。夜幕降臨,他們尋了一宮牆低矮之,翻牆而。
大軍雖然戒備森嚴,卻擋不住這三個絕頂高手。偶爾有巡邏的軍發現異常,還沒喊出聲,便己被高寵一槍敲暈,拖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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