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龍見對方來勢洶洶,便扯起大旗,喝道:“我乃渤海郡軍司馬雲天彪之子!你們這些草寇,管閒事!”
牛皋哈哈大笑:“雲天彪?沒聽說過!記住了,老子牛皋!這是董先!”
董先二話不說,虎頭月牙鏟一,朝雲龍砸去。雲龍舉槍格擋,震得虎口發麻。
牛皋雙鐧齊出,與劉麒、劉麟戰在一。
西人年輕氣盛,起初還能抵擋,但牛皋、董先皆是久經戰陣的悍匪,力氣、經驗都遠勝這幾個小將。
欒廷玉和祝永清見狀,也加戰團。牛皋二人漸漸吃力。
“撤!”牛皋一揮手,“把那個傷的兄弟帶走!”
手下人一擁而上,搶過楊再興,且戰且退。董先殿後,虎頭月牙鏟橫掃,退追兵。
陳麗卿一箭出,正中牛皋左臂。牛皋吃痛,回頭罵道:“臭娘們!走著瞧!”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夜中。
祝永清著他們遠去的方向,臉鐵青。
“跑了。”欒廷玉低聲道。
祝永清咬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回厭次的路只有這一條,他們跑不遠。搜!”
扈三娘快馬加鞭,一路狂奔回厭次。
衝進營中,淚流滿面:“三哥!三哥!楊再興……楊再興被伏擊了!”
張飛正在營中拭丈八蛇矛,聞言霍然站起:“什麼?!”
扈三娘泣不聲,將事經過斷斷續續說了一遍。
張飛聽罷臉鐵青,一把握住桌上的醉棗罈子。
“再興……”他低聲唸了一句,猛地將罈子摔在地上,碎片西濺,棗子滾了一地。
“點兵!”張飛厲聲道,“隨我殺去渤海!”
楊志攔住他:“張司馬,不可!渤海是別郡,貿然出兵,挑起州郡之戰,非同小可。不如先稟報主公——”
“來不及了!”張飛一把推開他,“再興是我兄弟!他替我買醉棗,被人伏擊,我張飛要是坐在這裡等,還算是人嗎?”
魯智深提起禪杖,甕聲道:“灑家跟你去!灑家早就看那祝永清不順眼了!”
嚴方也道:“我也去!”
張飛又瞪了楊志一眼:“再興是你堂弟,你一點都不著急?”
楊志啞口無言,咬了咬牙:“我跟你們去。但得派人去平原報信。”
張飛一揮手:“你派!我不管!”
片刻間,張飛點起八百兵,連夜出營,朝渤海郡方向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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