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修南宮,缺銀錢。凡路過的州郡,都要繳納修宮錢。”趙靖忠笑道,“這一路走來,沒有人不的。”
劉備與王猛對視一眼,心中己然明白——這是明搶。
正要開口,趙靖忠後閃出一人,正是劉備在的舊識——蒙摯。
“玄德兄!”蒙摯上前,低聲音道,“這確實是陛下下的令。趙中使倒不是存心為難地方。膽敢不的州郡員,一律罷職。您還是了吧。”
劉備無語,只得從私房錢裡掏銀子。上次剩下的白銀,完之後所剩無幾。
“要是能發現一座銀礦就好了。”劉備心中暗歎,吩咐王猛去辦接,自己藉口有要事,先告辭了。
劉備剛上馬走了沒多遠,後傳來喊聲:“玄德兄!留步!”
回頭一看,蒙摯帶著一個年追了上來。
“蒙兄,何事?”劉備勒住馬。
蒙摯走到近前,抱拳道:“玄德兄,這孩子飛流,是我昔日羽林郎同僚的兒子。同僚戰死沙場,我便將他視若己出。別看他年紀不大,子也瘦弱,武學天賦極高,尤其擅長劍。我聽說玄德兄昨日遇刺,邊正缺護衛,不如讓飛流跟著您?”
劉備本想推辭,但見蒙摯一臉真誠,又看了看那年。
只見飛流生得形清瘦俊朗,面容白淨清冷,神淡漠沉靜。靜立如孤影,氣質孤冷疏離,默然肅立,宛如一尊無聲守護的玉塑煞衛。
“好。”劉備點頭,“我收下了。”
蒙摯大喜,拍了拍飛流的肩膀:“飛流,見過主公。”
飛流單膝跪地,抱拳道:“飛流拜見主公。”聲音清脆,沒有多餘的話。
劉備扶起他,對蒙摯道:“蒙兄,今日我有要事去渤海郡,不能久留。日後若有機會去,定與蒙兄一醉方休。”
蒙摯抱拳:“一言為定。玄德兄保重。”
他囑咐了飛流幾句,便轉回去護衛趙靖忠。一邊走,心中一邊暗想:如今城暗流湧,十常侍與大將軍何進鬥得你死我活,自己這等小人,說不定哪天就了犧牲品。結劉備這樣的地方大員,日後也好有個退路。
劉備帶著武松、楊業、嶽倫、張興祖,以及新收的飛流,一行人朝渤海郡方向疾馳。
路上,劉備心中盤算。
此去渤海,一來要問楊再興的下落,二來要給祝永清一個教訓。祝永清是陳希真的婿,若他,勢必要與渤海郡惡。兩郡一旦開戰,朝廷追究下來,罷免職是輕的。
“實在不行,找個刺客神不知鬼不覺……”劉備心中忽然冒出這個念頭,隨即又掐滅了。“這等鬼蜮伎倆,不是我劉備所為。要殺他,也要堂堂正正地殺。”
他握了馬韁,目堅定。
渤海郡,信城。
郡丞陳希真帶著三位軍司馬——雲天彪、鄧宗弼、辛從忠,匆匆趕到。
劉廣將事經過詳細稟報。陳希真聽罷,臉鐵青,長嘆一聲:“悔不該沒有看住永清。這孩子,闖大禍了。”
雲天彪道:“事己至此,先看看對方的態度。若楊再興沒死,還有轉圜餘地;若真死了……”他沒有說下去。
鄧宗弼和辛從忠面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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