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連忙扶起秦安,讓他細細說來。
秦安老淚縱橫,將事經過斷斷續續說了一遍——秦瓊押解犯人途中,不知怎的喝醉了酒,在客店牆上題了反詩,被抓了起來。新任濟南國相判了徙邊,張須陀到託人也沒辦法,這才讓他和羅士信連夜趕來平原求救。
“劉將軍,我家叔寶冤枉啊!他怎麼可能寫反詩?”秦安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劉備心中一。這個橋段怎麼如此耳?題反詩、上梁山——這不是水滸裡吳用陷害盧俊義的手段嗎?難道又是吳用在背後搗鬼?
“老人家放心,叔寶是我五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劉備扶起秦安,“你們先去用飯,歇息片刻。我安排完手頭事務,便親自去濟南。”
秦安又要跪下,被劉備攔住。劉備吩咐張興祖帶他們去公廚吃飯,羅士信早己等不及了,拉著秦安就往外走。
薛仁貴上前道:“大哥,叔寶兄八是被人陷害的。咱們怎麼救?”
劉備點頭:“我知道。你先去準備人手,挑些幹的,隨時出發。”
薛仁貴領命而去。李文忠也抱拳道:“叔父,文忠願助一臂之力!”
劉備笑道:“好。你剛來便有差事,不嫌辛苦就好。”
李文忠搖頭:“文忠此來便是要投效叔父,豈怕辛苦?”說完跟著薛仁貴去了。
劉備又讓人去請蘇無名和盧凌風。
不多時,二人趕到。
劉備開門見山:“無名、凌風,我想在平原建立一套報系統。你們看如何?”
蘇無名眼睛一亮:“主公此言,正合我意。我平日查案,也養了幾個探子,西打探訊息。但那是小打小鬧,難氣候。若主公有意,我可替主公織一張大網——上至朝堂權貴,下至草莽盜賊,凡有風吹草,皆可網羅其中。”
他頓了頓,又道:“報之道,貴在秘。明面上要有商賈、醫卜、僧道做掩護,暗地裡要有死士、細作傳遞訊息。不急在一時,慢慢鋪開,三年五載,便可遍佈天下。”
劉備滿意地點頭:“無名師弟果然有見地。人手方面,你們可自行招募,需要什麼人才儘管去挑。我再給你們推薦三人——石秀、時遷、馬靈,各有奇能,可堪大用。”
蘇無名抱拳:“主公放心,不出半年,我便能讓主公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之事。”
盧凌風瞥了他一眼,將信將疑。劉備倒是不在意,笑道:“放手去做便是。”
正說著,王猛匆匆趕來。
“主公,您這是要出門?”王猛見劉備一副要出遠門的架勢,連忙上前詢問。
劉備嘆了口氣:“景略,我五弟秦叔寶被人陷害,判了徙邊。我得去一趟濟南。”
王猛眉頭皺。
他跟隨劉備這麼久,深知這位主公的子——重重義,兄弟有難從不袖手旁觀。前次為了楊再興,竟親自與祝永清賭鬥,險些出事。這次又要親自去濟南救人。
“主公,”王猛語氣懇切,“您如今是一國之相,安漢將軍,千金之軀,豈能屢屢以犯險?前番與祝永清賭鬥,猛不在場,若在場定要勸阻。這次又要親自去濟南……”
他頓了頓:“昔年高祖皇帝得天下,靠的不是自己上陣拼殺,而是會用人才。打仗用韓信,政用蕭何,智計百出用張良,還有樊噲、周等作爪牙。豈能事事親為?您這樣做,非人主正道啊。”
劉備沉默片刻,道:“景略,你既是我的蕭何,又是我的張良,你的心思我明白。只是叔寶與我結義,誓同桃園,如今他有難,我豈能坐視?下次,下次我一定聽你的。”
王猛見他心意己決,知道勸不住,嘆了口氣:“那主公萬事小心。還有一件事——苻融我己調任樂陵縣令,石達開任縣尉。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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