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會。”
皇城司是皇帝的眼線，接手的所有案子都要查個水落石出，最終絕判權在皇帝手中。
年知秋角牽出輕微的弧度，早打聽過皇城司的一切，哪能不清楚。
想知道的是，水落石出的真相能有公之於眾的一天嗎？
著手在懷中按了一把牛皮地圖，沈甸甸的分量。
姐姐的失蹤和這滿是紅點牛皮地圖讓不知道該怎麼做，查，繼續查，查下去是什麼結果……
年知秋什麼也說不出來，更不能和江瀾序訊息，他為皇帝做事，可能不是敵人，但也絕不會能信任地過的朋友。
兩人一路沉默回到國公府，年知秋的心像是墜著把上千斤鎖，愁眉莫展，卻還要強打起神應付幾日後的年關宴會，心頭生出來的疲憊如同水，瞬間將包裹，再也無法在江瀾序跟前有任何偽裝。
如果可以，想像在戰場上那樣，直接砍下敵人的首級，而不是在這裡玩著貓抓老鼠的遊戲。
“國公爺，你回去吧。”
快到水榭居門口，年知秋神冷淡，試圖把江瀾序打發走。
江瀾序看著，雙眸在黑暗中泛著幽，年知秋察覺到他的目中含著探究。
沒有心思去偽裝自己，更沒有心思去揣測他現在的想法，朝他行一禮後，轉想回到房中冷靜。
江瀾序手抓住的手臂，阻止的腳步。年知秋重新抬著眼看他，“國公爺你還有什麼事嗎？”
聲音清淡，不含一緒。
現在沒有任何力來應付江瀾序。
“夫人，我送給你的刀你沒有拿走。”
“……”
年知秋想起這回事，快要忘記。
江瀾序的黑眸看著，“夫人，同我去軒景堂把刀拿走吧。”
年知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同意，跟著江瀾序到軒景堂，將長刀擁懷中輕輕的那一刻，覺自己的靈魂得到救贖。
抱著刀坐在榻上，將臉在上面，彷彿靠在父親結實的肩頭上，有著支撐的重量。
耳邊有笛聲響起來，曲調高昂又纏綿，像邊疆的烈風吹過沙漠，又和草葉糾纏一起，隨風起伏。
江瀾序坐在邊，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把笛子，笛聲捲過年知秋心中的那份沈重和悲傷，抱著長刀閉上眼，緩緩睡。
……
大年初一，國公府的鞭炮在門口響起，慢慢地傳進國公府宅深。
年知秋靠在視窗旁梳妝，側耳聽著外面的鞭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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