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言的一番話石破驚天一般響徹在朝堂之中。
大宋王朝的重文抑武幾乎達到了極致,今天是大朝會,但凡汴京城中有點品階的員,幾乎都全部到場了。
略看下來,一直從大殿中延續到外面的廣場上,大大小小的員加起來,人數至有不下千人!
但這麼多人之中,武將的數量怕是僅僅只有不到100人。
而且武將所的位置,基本都是在中後段,如果不是鮮明的打扮,把他們和文區別開來。
甚至很可能一點都注意不到,在這上千人的朝臣之中,還會有武將的存在。
“國師大人......這......不太合適吧?”
“以文治武,這是我大宋的祖制!”
人類是一種很神奇且矛盾的生,對於徐沐言,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有著近乎狂熱的追求和幾乎發自靈魂的恐懼。
面對這樣甚至已經離了人類範疇的恐怖生命,害怕幾乎是寫進了每個人骨子裡面的基因本能。
但在他們的利益損,當他們的統治地位和手中的權力到威脅的時候。
很多話彷彿不需要經過大腦,張下意識的就說出來了。
“說的很好,不過本座已經說過,本座最討厭的就是這句話!”
“下輩子注意些吧!”
僅僅是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一道紫的灼熱劍氣從徐沐言的眼眸中擊而出。
砰!
就像是個炸開的西瓜,在朝堂中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率先開口的傢伙就已經為了一無頭。
天威莫測!
這一刻,朝堂中的所有人,腦海中都下意識地冒出了這麼個辭彙。
“國師大人,就算你是國師......”
然而,頭鐵的傢伙可不僅僅只有一個。
這些傢伙已經習慣了朝堂中爾虞我詐的手段,或者說是當文的時間太長,已經習慣了大宋所謂的刑不加上大夫。
他們下意識的就忽略了,徐沐言可不是坐在椅上的小皇帝。
徐沐言的力量和權力更不是來源於他們這群傢伙。
他們從一開始,就完全不在一個層次賽道上。
“還有誰?還有誰和這傢伙有一樣的意見?沒關係,本座向來是個大度的人。”
“若真是本座思慮不周,你們可以大膽的提出來,大不了咱們改一改想法就是。”
徐沐言直接笑出了聲,甚至笑容看上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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