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這蔡京也是個妙人,一般人可想不出他這麼刁鑽的角度。
哪怕明知道徐沐言在這世上孤一人,再加上年紀本不大,或許對這方面還真沒有什麼瞭解。
但一般人不會聯想到這方面是一回事兒,就算想到了也沒有這份熊心豹子膽。
畢竟三六聘這樣的活兒,一般都是家裡面的長輩幫著忙活的,還得是要有一定份地位的長輩才行。
你貿然找上門去,一張就想要幫國師大人這個忙,這不是有故意佔國師大人便宜的嫌疑嗎?
只有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有這麼的膽子吧?
但蔡京不僅想到了這茬,他還真就有這個膽子。
不過這傢伙辦事圓,雖然做的事都是一樣的,但用的名義可不能一樣。
像蔡京這樣的頂尖聰明人又怎麼可能會考慮不到這方面呢?
就算國師大人不在意,他也不能留下這樣的把柄,就怕某天有人把這些話衝到了國師大人那兒多邊。
再加上有了從貫那邊瞭解到的關於徐沐言的訊息做底氣,蔡京很快就在心裡面擁有了一個相當完善的計劃。
或者說是一個相當簡單暴的計劃!
第二天一大早,據從貫那邊收到的訊息,國師大人昨天並沒有回玄一觀,而是選擇留在了國師宮中。
第一次上門,不僅沒有任何正當理由,蔡京甚至還兩手空空,連件禮都沒帶。
雖然他已經打聽清楚,國師大人貌似對金石古玩有著別樣的好,哪怕他自己的手中就有不好貨。
但他還是選擇了兩手空空的上門。
有些時候,不送禮才是真正的把最大的禮送上門來了,就比如此刻的蔡京!
才見面就毫不猶豫的直接跪倒在了徐沐言的面前,看態度,甚至要比見到皇帝的時候都要來的更恭敬幾分。
畢竟這個時候除了某些特別的場合,比如祭祀登基之類,員們哪怕面見皇帝也是不用下跪的。
但在見到徐沐言的一瞬間,菜京不僅跪了,跪的毫不猶豫,甚至就連姿勢都要比一般人來的標準多了。
“蔡京,本座聽說過你。”
“但如果本座沒有記錯的話,此刻你應該還被貶在外吧?”
“突然上門,是想從本座這兒找條門路,重新回到這汴京城中來?”
聽到這話,蔡京不僅沒有毫的慌,反而還在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兄說的果然沒錯,國師大人還真就是開門見山,快人快語的子!
“是!不敢欺瞞國師大人,臣的確是抱有這方面的心思。”
“但臣!對國師大人的敬仰也絕對是發自心的!”
“只要國師大人覺得臣有用,只要是臣能夠辦到的事,國師大人只需吩咐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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