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聽得在場的所有人忍不住點頭。
雖然從明面上的實力對比,整個大宋軍隊何止百萬,但自家人的事自家知道。
算上吃空餉,再排除掉那些老弱病殘,整個大宋正兒八經的軍隊加起來能不能有30萬的人數,還真不好說。
更別說大宋軍隊的戰鬥力,那是經過了一次又一次認證的,是周邊所有國家中出了名的拉。
不然也不會建國100多年的時間,就已經幾乎把周邊的所有國家都給賠款了不止一次。
現在的大宋也就僅僅只剩下個名義了,事實上的行為,和稱臣納貢已經沒有多大的區別。
每年給出去的數不清的金銀糧草,甚至還有人,各種各樣的資源源不斷的供應給周邊的幾個國家。
壯大了這些國家的實力,然後這些傢伙反手就把矛頭繼續對準了大宋,過一次又一次的侵略,妄圖從大宋的上剝削更多。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口碑,這才讓在場的所有人對於這番發言都沒有任何的異議。
畢竟這麼多年來公認的事實都是這樣。
別說這次還是30萬大軍,以前的時候過來個三五萬人,不也功把大松打的屁滾尿流,只能乖乖投降送錢送人的求和?
似乎已經想到了汴京城被攻破,已經想到了未來的妙日子,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嘿嘿怪笑出聲。
都說皇帝流做,今年到我家。
雖然他們沒有做皇帝的實力,但一個個位高權重的位置,卻也不是不可以奢一下。
而且到時候,那些一個個原本趾高氣昂的傢伙,那些沒給他們氣的長上司,運氣不好的可能就得為階下囚咯!
到時候還不是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樣的場景僅僅在腦海中稍微想象一下,就讓人有種彷彿發自靈魂般由而外的舒爽通。
......
“國師大人!”
這次並不是在富麗堂皇的國師宮,新鮮褪去之後,徐沐言還是更喜歡自家玄一觀的小院。
看著神忐忑的貫,徐沐言有些不解。
這段時間他對汴京大營的觀察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所以徐沐言很清楚,練新軍這件事,貫是真的辦的不錯的。
而貫此刻肩上的任務也就僅僅只有這一項。
他有些不理解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才能讓這傢伙出了這樣的神?
“國師大人!臣!此次前來是特意來請罪的,臣辦事不利,還請國師大人責罰。”
不等徐沐言開口詢問,還隔著好幾米呢,貫就直接一個猛虎伏地式,幾乎是跪到了徐沐言的腳邊。
“別忙著認錯,先說說究竟遇到了什麼問題?”
這番態度,未免也太過誠懇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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