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徐沐言為啥會選擇一路跟著新軍緩慢前行的緣故。
不管是新軍又或者是大宋其他的軍隊,都需要一場正兒八經徹徹底底的戰爭,來完蛻變。
且這次的戰爭不同於以往,並不會存在外行指揮行的況。
糧草後勤,都將會得到整個大宋上下一致的支援,還有他這位國師親自掠陣。
對於大宋來說,這絕對是再好不過的練兵之機。
大宋需要變得更強,並不是僅僅依靠徐沐言一個人的力量就能完蛻變的。
徐沐言是最後的底牌,且他只有一個人,不說日後擴張的版圖,哪怕是現在的大宋。
徐沐言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畢竟這是數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是一個人口龐大的國家。
徐沐言又不是真正無所不能的神仙,顧不上所有,那才是最正常的事。
但這並不意味著,徐沐言可以坐視山河破碎,可以眼睜睜看著無數將士死在眼前而無於衷。
此刻!的確到了他該出手的時候了!
不過頃刻間的功夫,徐沐言的影就已經飛臨了蘭州城上空,這是大宋對陣西夏的最前線。
蘭州,曾經大唐時期的陸之地,此刻卻了正兒八經的邊關重鎮。
徐沐言的預並沒有錯,當他抵達蘭州之時,城外的西夏軍隊正在發猛烈的衝鋒。
異族打仗,並不講究所謂的仁義道德!
衝鋒在最前線的,並不是真正的西夏銳,而是一群衫襤褸的百姓!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從大宋境抓來的,在異族的刀鋒下,以命相威脅,他們只能被迫朝城牆發起衝鋒。
甚至他們的手中都沒有一件武,就這麼赤手空拳的,滿臉驚恐且手腳並用的朝城頭上方攀爬。
他們的作用很簡單,作為炮灰消耗城中守軍的軍械。
或是作為盾,讓混雜在其中的西夏銳士兵,可以跟隨著人流一起攀登上城頭!
在戰場的遠,軍容整齊的大營之中,一座拔地十餘丈的巨大瞭塔上,當初從汴京城消失不見的趙之的影赫然在其中。
眼前的計策不是出自別人,正是出自趙之之手。
都說一座大壩的崩塌往往是從部開始的,雖然有句話你的敵人比你更瞭解自己。
但還有一句話,做從背後捅刀子,並且捅的最狠的往往都是自己人。
此刻的趙之,不僅已經蛻變了敵人,還有曾經大宋高份的加持,對於宋朝的瞭解自然是相當深刻的。
所以他明白,這些邊軍計程車兵,絕大部分都是出生於邊境之地。
而此刻負責攻城的百姓之中,保不齊就有許多人,是城頭上守軍的父母親戚。
攻城又攻心!雙管齊下之下,此刻的蘭州城已經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告破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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