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祿嗤笑一聲,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語氣裡滿是不屑。
“那位上仙是什麼存在?一擊擊殺二十萬突厥大軍,這種存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再說了,那位上仙要是真的想要留在長安,為何擊敗突厥後不直接留下,反而還要等上幾天?依我看,那就是李世民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罷了。他剛登基,突厥就兵臨城下,他需要一件神蹟來鞏固民心,所以編了個仙人的謊話。那什麼雷龍,八是什麼江湖士的把戲,騙騙老百姓還行。”
王裕點點頭,深以為然。
他放下筷子,了角,惻惻地笑了笑。
“我讓人去騙了張燁那個傻子,讓他綁了一個從那裡出來的侍。要是李世民的人,咱們也沒什麼好怕的,李世民再怎麼樣也不敢我們王家。要是真是仙人,就讓這傻子給咱們探探路。反正張燁那個蠢貨,死了也就死了,跟我們王家有什麼關係?”
“可要是他把我們暴了怎麼辦?”
那個年輕的子侄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王福一拍桌子,瞪了他一眼:“他敢?除非他要背叛我們王家。他全家的家命都在我們手裡,他老婆的嫁妝。他老孃的棺材本,哪一樣不是我們王家的?他要是敢供出我們,他全家都得陪葬。那小子晾他也沒有這個膽子。”
“說的也是,那小子晾他也沒有這個膽子。”
王裕端起酒杯,朝眾人舉了舉。
“來來來,不說這些掃興的了,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喝酒。李世民的戲法讓他自己玩去,咱們王家在長安屹立百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哈哈哈,乾杯!”
眾人紛紛舉杯,笑聲在廳堂裡迴盪。
就在一群人喝得高興,觥籌錯。推杯換盞之際,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吵鬧聲。
不是普通的嘈雜,而是那種帶著驚恐和慌的尖,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吵什麼吵,一個個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王福脾氣最暴,聽到外面的靜,把酒杯往桌上一頓,酒水灑了一桌。
他罵罵咧咧地站起來,推開椅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他的臉因為喝了酒而漲得通紅,裡還在罵著:“哪個不長眼的奴才在外面鬼,看老子不打斷他的!”
他剛想對著下人破口大罵,一抬頭,就見到了一條悉的雷龍。
那條雷龍懸停在王府上空,龍上的鱗片清晰可見,每一片都在跳躍著電弧。
龍頭上站著一個人,袍獵獵,長髮飛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整座王府,眼中沒有慈悲,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審判。
“仙......仙......”
王福的張開了,卻再也合不上。
他的酒意瞬間被嚇醒了,一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雙一,“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王裕聽到了外面的靜,皺起眉頭,放下酒杯,起走了出來。
王祿和其他子侄。幕僚也跟著出來,想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老三,發什麼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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