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聞允下意識手掏兜，到裡面皺一團的紙巾，不好意思給，解開安全帶從後座拿了包新的。
視線落在林敘謙指尖那被掐滅的煙上，並不意外，林敘謙以前也被拍到過在劇組菸。
怕的角度很刁鑽，他應該是戲困難，緒怎麼都不到位，表也有些低落鬱悶，頭後仰著靠在皮沙發上，雙手隨意搭著扶手，口跟著呼吸起伏，咬著煙吐出一口口白霧。
畢竟是在公共場合菸，本以為會引起一系列負面聲音，結果網友的關注點全都落在那張臉上。
蕭聞允看過那段影片，評價是得可以。
想到剛才隔著玻璃看見他的樣子，蕭聞允不免擔心，猶豫著問道：“你剛才不舒服嗎，了好久你都沒聽見。”
“沒有，做了個噩夢而已。”
“這麼惡劣的環境你還能睡得著啊。”
林敘謙把菸頭包在紙巾裡，轉過臉對上他詫異的表，笑道：“我焦慮天氣也不會變好，還不如先睡覺呢。”
“好像也是。”蕭聞允查了下天氣預報，停雨還早，“我車上有乾服，你要不要先換上，真冒就不好了。”
他翻出來件墨綠襯衫，林敘謙沒拒絕：“謝謝。”
可惜沒子，蕭聞允想，不然子也能換條幹的……就是有點不太方便，林敘謙說不定不願意呢，而且就算他敢自己也不敢看吧。
等等，怎麼想到這裡了。
蕭聞允趕晃了晃頭，見林敘謙只拿著服半天沒，又愣道：“不喜歡這個？”
但是車裡沒別的了，他低頭看了眼自己上的服，想著要不把這件換下來。
林敘謙沒等他說話，朝他後指了指：“蕭老師，能不能麻煩你稍微轉過去一點，你這樣盯著我看，我不好意思啊。”
蕭聞允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直在看他，頓時有些尷尬地背過：“哦……好。”
林敘謙掉襯衫，上還沾著氣，抬頭看見他後背也溼了一塊：“只有一件嗎，你服也溼了。”
“我溼的不多，用巾墊一下就好。”
林敘謙看他姿勢彆扭地盲人巾，幫忙遞過去，被他無意間抓到了兩指尖。
“要幫忙嗎？”林敘謙回手。
蕭聞允搖搖頭，自顧自把巾塞進後領。
林敘謙換好服，他們型差不多，服穿著也合：“好了。”他看向後座的陶瓷，“這些都是在文謹那買的嗎？”
見他不追究剛才的事，蕭聞允定了定心神，語氣依舊保持平靜：“嗯，他手藝很好，我還找他訂了套碗碟。”
“那你可有的等了，他工期久的。”
“沒關係，我也不急用。”蕭聞允看向他，“好東西肯定要花點心思慢慢等。”
林敘謙想把溼掉的頭髮綁起來，結果皮筋轉了兩圈忽然繃斷，在他手背彈出一條紅痕。
“用這個吧。”蕭聞允拿了條備用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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