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讓他心臟震盪地跳了三次。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林敘謙問。
鋪天蓋地的後悔緒席捲心口，恍惚間蕭聞允已經看見林敘謙鄙夷的眼神，然後抱著貓轉離開他的世界。
“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他腦子頓時清醒了，惶急地試圖替自己遮掩，“就是我……我很喜歡你演的電影，只是單純站在視角的喜歡。”
林敘謙聞言沉默片刻，看著他：“只是這樣？”
蕭聞允趕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林敘謙並沒有自己預想中的驚訝和恍然大悟，反倒是有些索然無味地沉思。
有那麼幾秒鐘，蕭聞允甚至懷疑自己的心思是不是徹底敗了，怕林敘謙不相信，連忙拿出手機給他看：“真的，我沒騙你。”
螢幕上是林敘謙的超話介面，右下角的等級顯示14級。
“你拍第一部戲的時候我就……”蕭聞允說不出那聲已經變味的喜歡，改口道，“就覺得你很厲害，我還去過好幾次線下，不過你可能沒注意到我。”
林敘謙的孩子偏多，蕭聞允每次都是站在角落，從沒想過上前搭話接，只想遠遠看一眼就夠了。
運氣好的時候能蹭到一張大合照，他就會蹲在微博等林敘謙或者工作室發，然後列印存下來。
林敘謙沒說話，看著他烏黑又眸閃爍的眼睛，覺得自己也經歷了一場莫名其妙的大起大落，突然垂下肩膀，覺得有些頭疼。
好吧。
他看過來的視線很難懂，蕭聞允不明白代表著什麼，又聽見他問：“就拿這個證明？”
蕭聞允大腦開始急加班，想不到還能用什麼讓他相信自己真的不是在搞詐騙，於是選了個笨辦法，把林敘謙從出道到淡圈這幾年的經歷完完整整複述了一遍。
林敘謙聽得後背直髮涼，很多事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要不是他知道蕭聞允沒有惡意，就這骨悚然的練度他高低得報警查一下是不是被監視了。
“這樣可以證明嗎？”蕭聞允小心地問他。
“……可以了。”他還舉著手機，林敘謙就手，“給我看看。”
蕭聞允趕收了回來，護食的模樣活像手機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給看啊？”
蕭聞允了鼻子，他經常用這個號給林敘謙微博發私信，被看到id跟現場掉馬有什麼區別。
好在林敘謙也沒強求，自顧自倒了酒：“那我能再問個問題嗎，小。”
“當然可以。”
林敘謙道：“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沒想到他問得這麼坦率，蕭聞允愣住半晌，猶豫很久，從手機裡找出一條影片給他看。
這是林敘謙一舉名的出道作《聽楓》的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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