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聞允作小心翼翼地側過去，什麼都不想幹，就這麼盯著他看，大清早就是視覺盛宴，看著看著反倒給他自己看不好意思了。
忽然就想到之前看過的一條影評。
——說林敘謙這人演劇自帶渾然天的優勢，因為往那一站就像管///催./../劑，CP的玄學在他這本不是問題，跟作弊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林敘謙睡得比之前安穩些。
是因為回家了？還是因為老中醫太神，一劑中藥把人調理好了？
他臨摹著林敘謙的五，樓下傳來許紅丹他們吃早飯的聲音，他趕收回視線，見林敘謙還沒醒，又看過去。
好不容易能有名正言順在人睡覺時一下臉的機會，他頓了頓，躊躇半天，手在林敘謙臉上輕輕拍了下。
指尖停在臉頰，他不可控制地想到林敘謙喜歡的人，以後應該有無數這樣的機會從睡夢中把人醒。
他角勾起沒那麼衷心的笑，能讓你喜歡的，肯定也是很好的人吧。
真好。
“林敘謙，醒醒。”
他本想一下就拿開，再繼續下去他很難守住那點道德底線，確保自己只發乎止乎禮，可林敘謙還是沒醒，他只好又拍了一下。
“起來了，阿姨我們下去吃飯。”
林敘謙眼皮輕微了下，這才慢慢睜開眼，眼睛裡卻沒多剛睡醒的睏意，看著有些累，聲音帶著點早晨慣有的沙啞低沉：“早。”
蕭聞允語氣一下就和下來：“早，還想睡嗎，阿姨我們下去吃飯了，不吃早飯胃會不舒服，吃完了再睡好不好。”
林敘謙撐著床坐起來：“頭還疼不疼？我爸釀的酒我都不敢喝那麼猛。”
“不疼了。”蕭聞允說到這也覺得在別人家喝醉很失態，“你怎麼會睡這裡啊？”
林敘謙看向他，剛醒就倒打一耙啊，怎麼有種遇上吃幹抹淨完了第二天兩眼一睜就把自己拋棄了的渣男既視。
“我送你上來，但有人拽著我不讓走。”
“啊。”蕭聞允印象裡自己喝多了是不發酒瘋的，但林敘謙說得有模有樣，他又拿不準了，“不好意思。”
許紅丹又在樓下喊他們。
林敘謙應了聲馬上來，自顧自下床，看他還坐在床上沒，撐著膝蓋俯看向他，隨後在他腦袋上敲了下，心道你要不好意思的事還真不止這點。
“走了，先吃飯，晚點跟你說，一會兒我媽真上來了。”
蕭聞允被這話嚇一機靈，明明什麼都沒幹，但又有種什麼都幹了的心虛，在廁所整理了半天才下去。
今天除夕，家裡上上下下都要忙，吃完早飯老兩口就為晚上的年夜飯做準備，林文謹在院子裡抓，林敘謙負責家裡其他瑣事。
蕭聞允是客人，唯一的任務就是在客廳看電視，但他不想讓林敘謙幹這麼多活，揣著一句“我來吧”晃悠在各種有林敘謙的地方。
跟腳貓。
林敘謙腦中蹦出三個字，看著自己又一次被他拿走的凳子，覺得很有必要找個時間跟他嚴肅宣告一下自己並不是一就碎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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