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敘謙被他這幅模樣惹得低笑兩聲，煞有介事地說：“是啊，萵苣姑娘被巫常年關在高塔裡失去自由，失去未來，只能放下頭髮讓王子爬上去跟私會。”
“我留長髮……”他托起蕭聞允的手放在掌心，“當然也是在等我的王子啊。”
看著他含笑的雙眼，蕭聞允一時沒顧上分辨真假，呆愣愣地盯著他看，直到聽見林敘謙笑出聲才拐了他一下，耳有些紅。
下次說話就該先把他臉擋上！
“又逗我玩，你小時候哪有——”
話音未落，他趕咬住舌尖把後話嚥下。
……林敘謙小時候哪有機會看什麼話故事書。
“好啦，不鬧你了。”林敘謙適時打斷他的胡思想，“要聽實話嗎？”
蕭聞允果然把注意力放到他上，點點頭。
“因為好看。”
“沒了？”
這麼樸實無華？
林敘謙看他認認真真等下文的樣子，笑道：“沒了啊，就是因為好看。上學那會兒長髮短髮都試過，短髮沒長髮好看，後面就一直留長了。”
“不過麻煩的，夏天熱得要死，冬天半天吹不幹。”
蕭聞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起初還不太信，但林敘謙一般連著說好幾遍的答案肯定是真的，想想這個理由好像也站得住腳。
林敘謙平常穿著打扮看著隨，但配飾調都不像隨手從櫃裡抓的。
想到以前出差林敘謙上他家幫忙餵貓的時候，每次來都是不同的穿搭，甚至居家睡都是搭配好的。
私下見面的穿著也都有種天然去雕飾的好看，偶爾忘記扣的釦子、合的袖箍、淡淡的柑橘香料、弧度正好的捲髮，月下閃著微的配飾和choker……
蕭聞允瞳孔慢慢瞪大，忽然發現了什麼讓自己心跳韁的秘，快速眨著眼睛湊上去問，像遲鈍拆開禮的孩子：“所以你之前每次見我的時候是不是都特意打扮過的？專門給我看的？那麼早就開始了？”
林敘謙眼底浮上笑意，佯裝傷道：“你才發現啊，唉，虧我每次出門都折騰這麼久，真是太讓我傷心了——哎。”
他話沒說完，蕭聞允就撲上來抱住他親。
“那我以後多給你買，買了你就穿給我看。”蕭聞允莫名地十分興，開始計劃要進什麼貨回家。
林敘謙忍俊不：“好啊，給你當專屬模特，保證乖乖配合。”
他本來只是習慣縱容，誰料到這話倒給他埋了個大地雷。
次日下午，蕭聞允帶林敘謙去墓園看媽媽，告訴媽媽自己談了一個最好的男朋友，讓放心，當天晚上又跟林敘謙飛去王才老家墓地，讓老人家落葉歸。
一連三天都跟墳墓打道，回池涴後倆人去寺廟拜了拜，彼時林敘謙還沒意識到哪裡不對，直到看到家門口整整齊齊堆了幾十件快遞。
自從那聲“好啊”說出口，門外一天能來好幾趟送貨的人，蕭聞允天天往家裡塞東西，錢當沙子用，給林敘謙拍了一大堆飾品服，還非要他戴，全套戴上走個路都噼裡啪啦響。
而且有些服實在是詭異得很……林敘謙沒收了幾件準備到時候給蕭聞允穿，剩下的他每次試圖反抗一下，蕭聞允就拽他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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