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包間的時候顧願正跟服務生確認選單，相視一笑，紳士地抬手示意他落座。
顧願跟蕭聞允印象裡的差不多，藝家的通病，神氣質總帶著清淡的冷傲，只是相比之下顧願多了幾分散漫。
讓他無端聯想到拐走了林敘謙的柏聖僑。
服務生把菜端上桌，還以為這裡坐的兩個啞。
不知道為什麼，蕭聞允覺得顧願他來並沒有什麼要事，百忙之中空出來就為了耽誤自己一頓飯的功夫？
或許是包間的氣氛實在太詭異，蕭聞允主開口：“顧老師突然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顧願視線徘徊在他臉上：“上次我聯絡過你公司，本想請你來試鏡一下電影的選角，後面又覺得角氣質跟你不搭，就沒浪費你時間，沒給你添麻煩吧？”
“顧老師客氣了，沒有。”蕭聞允毫不關心這話有幾分真心幾分客套。
顧願也是明白人，沒再說下去。
拋開電影，他們能聊的話題得可憐，畢竟沒有傻子會願意跟剛認識幾分鐘的陌生人推心置腹。
“你跟林敘謙很嗎，看你們關係好像還不錯。”
蕭聞允沒有說太多：“我跟林老師是朋友。”
聽到朋友兩個字，顧願眼眸微：“我以為你會跟其他人一樣問我為什麼選擇找林敘謙而不是別人，畢竟他已經很久沒出現在銀幕上了。”
“顧老師眼那麼高，能找上他，肯定是因為找他比別人更有保障，至在你的預期裡，他能完滿足你的需求。”蕭聞允說。
“評價很高，不過很準確。”顧願不置可否，“林敘謙上的氣質很特殊，比起以前電影裡的年，我更青睞他現在狀態。”
“說淡泊名利吧也不像，反倒是對什麼都不太在意了，正好跟我給角的定位吻合。”
蕭聞允心驚他的眼毒辣，放下刀叉，思索片刻才問：“顧老師，我方便了解一下電影是哪類題材嗎？”
“小人的長史，偏救贖向。”顧願道。
“悲劇嗎？”
顧願不答反問：“這是在向我要劇？”
蕭聞允得地笑道：“有點好奇而且。”
“不是悲劇，過程坎坷，結局滿，準備放在春節檔上映，大過年給廣大觀眾添堵也不合適。”
蕭聞允暗自鬆了口氣。
林敘謙以前的電影都是悲劇收尾，出演角的人生會不會對自原本的磁場造影響？雖說有迷信的分在，但他不希林敘謙復出後的第一部電影還是如此。
不管是虛構還是現實，都要健健康康。
顧願說：“其實他剛開始一直在拒絕我，我沒想到他會突然答應。”
蕭聞允看過去，他也很好奇。
顧願現在都能回憶起當時的形，他問林敘謙為什麼，林敘謙只是垂眼笑笑，留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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