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悲觀，更不會因為痛苦要死要活，只是多有點懦弱。
上說著不在意，可躲了五天還是沒想好用什麼緒和姿態去面對家人，人，朋友。
這些在他眼裡最重要的人。
他害怕及到他們臉上的憐惜。
正要放下手機，突然看見一條詞條以眼可見的速度爬上熱搜榜。
【蕭聞允現癌症科室疑似骨癌】
照片是昨天下午拍到的，今天晚上才發出來。
下面評論眾說紛紜，什麼猜測都有，甚至把他的熱搜都過去了。
林敘謙愣了下，一時間顧不上別的，趕給蕭聞允打去電話。
他不接蕭聞允電話，蕭聞允也不接他的，還在兩次響鈴後直接關機。
他又給卓文驍打，卓文驍向來懶散的聲音這次罕見帶著沉重，說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問他他也不說，昨天在晚會上見到他姐，他姐看手機看著看著就哭了。說起來他爺爺就是骨癌走的，這東西能傳，我也不怎麼清楚。”
林敘謙腦子懵了一瞬，他怎麼從沒發現蕭聞允有哪裡不舒服……
沒等卓文驍說話就掛掉電話，一邊給蕭聞允打微信語音一邊車趕回去，一路上心都是慌的，他第一次到什麼無法控制的恐慌。
八九條語音蕭聞允都沒接，他到家門口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樓道燈亮了又滅，林敘謙站在門口停頓了許久，按碼的手都在發。
屋子裡昏暗，唯一的線還是臺電的滅蚊燈。
蕭聞允平躺在床上睡，林敘謙忽然站定在門邊，手腕扶靠著把手，竟然邁不開步伐進去驚擾他。
他輕輕蹲在蕭聞允旁邊，不知道是不是先為主的錯覺，蕭聞允臉並不好看，濃的睫還在時不時抖。
他只睡了半張床，床上新換了套被單，枕邊還反蓋著兩張醫院的報告單。
林敘謙猶豫好幾分鐘都沒敢手去拿，剛抬起手，手腕就猛地被人握住。
蕭聞允睜開眼，眼底半點睡意都沒有。
“你……”
林敘謙按住他的手，想去拿那兩張報告單，又被蕭聞允攔住，攥住他的手指因用力關節彷彿能聽到骨頭磨蹭的聲音。
“你什麼，你還知道回來。”
蕭聞允目沉悶赤地把他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剛才還平靜的眼睛不經意間就變得越發水霧模糊。
他真是佩服自己，明明在生氣，想罵人又捨不得。
他想問林敘謙為什麼二話不說就走？為什麼非要自己熬完這些痛苦再雲淡風輕地回來繼續當那個什麼事都能安的林敘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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