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他背棄了誓言，他一句話都沒留就走了，他甚至把對方視若珍寶的信都退了回去
阿黎卻說沒關係？
手指有些不控制地抖著打字：【你不生氣嗎？】
發出去之後，他又覺得自己問得蠢了。
他真正想問的其實是
你不恨我嗎？
你不怪我嗎？
你就這麼輕易地原諒我了？
你難道......
一點都不在乎嗎？
如果在乎，又怎麼會如此雲淡風輕？
手機震了。
阿黎的回覆來了。
【不生氣。】
又是三個字。
楚辭盯著那三個字，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混雜在一起，最後只剩下滿的苦。
阿黎說沒關係，阿黎說不生氣。
可為什麼他反而更難了？
他寧願阿黎罵他，質問他，甚至乾脆把他拉黑、不理他。
那樣至說明阿黎還在乎他，還在意他的離開。
都好過現在這樣輕飄飄的原諒，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是一場心準備的告白被對方視作笑話。
就好像他在阿黎心裡，本沒那麼重要。
就好像他的離開，真的就像阿黎當初說的那樣
“我就當你從沒來過。”
他當時只當是阿黎在傷心賭氣，還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不會走。
可現在想來...
阿黎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
知道他這種在溫室裡長大的人，待不久；知道他不了山裡的寂靜和落後；知道他早晚會像鳥兒一樣飛回鋼筋水泥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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