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噁心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疲憊。
那種疲憊像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讓他整個人都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他撐著洗手檯，指節用力到發白，才勉強站穩。
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水拍在臉上，讓他清醒了幾分。
楚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想起一件事
最近好像經常這樣。
噁心，犯困，怕冷。
...還有那種莫名其妙的躁。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一點一點地甦醒過來，靜靜地蟄伏著，等待著。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應該是累的吧。
他這樣告訴自己。
肯定是因為最近太累了，才會出問題。
...等忙完這陣子，回去找阿黎，去山裡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楚辭乾臉，重新回到辦公室。
坐下的時候，他又覺得冷了。
抿了口熱水，把外套裹得更一些，他盯著電腦螢幕，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裡糟糟的。
一會兒是阿黎發來的訊息，一會兒是自己剛才那陣莫名其妙的噁心。
最近的狀態真是莫名其妙。
他拿起手機，又給阿黎發了一條訊息：
【剛才忽然有點想吐，可能是吃壞東西了。你早點睡，晚安。】
發完之後，他盯著螢幕，等阿黎的回覆。
幾秒後，阿黎回了。
【晚安。】
沒有語氣的加持，便顯得很平淡的兩個字。
楚辭盯著那兩個字，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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