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輕聲說，語氣裡著一種詭異的篤定，“你總會回來的。”
楚辭猛地驚醒。
心臟劇烈地跳著，彷彿要從腔裡蹦出來。
窗外天還沒亮，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他急促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
他躺在床上，後背全是冷汗，睡溼了，黏糊糊地在上，難得要命。
那種冷，從骨頭裡往外滲，怎麼也暖不過來。
他抖著手去床頭櫃上的手機。
螢幕亮起來，刺得眼睛生疼。
沒有新訊息。
最後一條還是那個“晚安”。
他看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打字：【阿黎，我做噩夢了。】
發出去之後，他盯著螢幕。
凌晨四點，阿黎肯定還在睡覺。
他自己都覺得這行為討人嫌又有些莫名其妙，可剛才那個夢實在是太嚇人了，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等了幾秒。
手機忽然震了。
阿黎打來電話。
楚辭一愣，接通。
阿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沙啞，卻溫得不像話：
“什麼夢？”
凌晨四點，阿黎居然醒了。
楚辭心裡忽然湧起一奇怪的覺。
像是被什麼給輕輕撥了一下，又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地收。
頓了頓，阿黎問：“楚辭，你做了什麼夢？”
“...夢到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讓我害怕。”
楚辭不自覺地說。
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說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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