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楚宴的目落在他臉上，“你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中間還有午休。比你在山裡的時候輕鬆多了。”
楚辭噎了一下。
他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的。
“真的沒事。”他補充道，“可能就是地理氣候什麼的還沒適應過來。”
“十二天了。”楚宴淡淡地說。
楚辭：“.........”
然後就是冷。
從回來後，就一直渾發冷，莫名其妙的冷。
那種冷很奇怪，不是天氣冷，是從骨頭裡往外滲的那種冷。
辦公室裡開著二十六度的暖氣，別人都穿一件襯衫，他裹著西裝外套還嫌不夠，恨不得把辦公室的空調遙控搶過來調到三十度。
有一次他實在冷得不了，去茶水間倒了杯熱水捧著。
熱水的溫度過瓷杯傳到掌心，暖融融的，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靠在牆上，那一點溫暖。
可剛喝了一口
那水的味道衝進鼻腔，他差點吐出來。
不是水有問題，是那種......
嗯，一種說不上來的覺。
像是味覺突然變得特別敏，一點點味道都能被放大無數倍。
平時喝慣了的水，此刻卻帶著一刺鼻的漂白味，衝得他胃裡一陣翻湧。
他把水倒掉，換了一杯白開水，還是覺得有怪味。
再換，換純淨水。
還是不對。
最後，他只能喝那種完全沒味道的。
他試了好多牌子，終於找到一種能喝的。
還得是常溫的，不能熱，熱了有味道；不能冷，冷了刺激胃。
同事們看他每天抱著一瓶礦泉水，都以為他在養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養生，是沒有辦法。
噁心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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