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這次真的不一樣
...送？
裴衍為什麼要送他東西？
他們很嗎？
總共就見過兩次面，一次在畫廊，一次在酒局，加起來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
那次在畫廊，這人還拿那種看螻蟻的眼神看他，像在看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螞蟻；這次在酒局，雖然眼神變了，變得讓人不舒服，可除了聊裴清，總共也沒說過幾句話。
現在居然要送他一百六十萬的寶石？
楚辭腦子裡一片空白，各種念頭糟糟地在一起，理都理不清。
一百六十萬。
不是一萬六，不是十六萬，是足足一百六十萬。
不算小錢了。
裴衍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下意識看向楚宴。
楚宴的臉早已經變了，眉頭微微蹙起，角抿一條線，端著茶杯的手指收了一分。
那是他哥在思考對策時的慣常表。
“裴總客氣了。”
楚宴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寸，“舍弟年輕氣盛，一時衝，這錢我們楚家自己出就是。”
裴衍看著他，角那抹笑意淡了一點，隨即又深了一點。
“楚總這是不給我面子？”
“不敢。”
楚宴說，“只是小孩子不懂事，不該讓裴總破費。”
他把“小孩子”三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什麼。
裴衍的目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楚辭上。
那目讓楚辭後背發麻。
“楚二，”裴衍說，聲音裡帶著一笑意，“你覺得呢？”
楚辭張了張，想說“不用”，還想說“我自己有錢”，更想說的其實是“我們又不”。
可他還沒開口，楚宴就接過了話頭。
“裴總意，我們心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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