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自己說，聲音依舊是淡淡的，可他自己知道，那語氣裡多了一點東西，“比我還好？”
這話問得太直白了。
直白到楚辭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他愣愣地看著裴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清看著他愣住的表，忽然又笑了。
這次的笑容，和剛才不一樣。
帶著點若有若無的鉤子，勾得人心尖發。
“開玩笑的。”
裴清說，往前又邁了一步。
距離更近了。
近到楚辭甚至能看清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那心調配的香水味像一張網，把他籠在裡面。
“楚爺，你這麼張幹什麼？”
第77章 ...和我一樣？
啊，什麼東西...
誰，誰張了？
楚辭心裡暗自腹誹裴清這是在發什麼神經，聽著那聲刻意拖長的“楚爺”，覺對方齒間的嘲諷意味幾乎要滿溢位來。
那語調怪氣的，像是裹著糖的毒藥，聽著客氣，實際上每個字都在往下踩。
他本能地想要拉開距離，腳下不由又往後退了一步。
後背撞上了後的柱子。
冰涼的過西裝傳來，大理石柱子的溫度順著脊背蔓延，讓他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幾分。
那涼意像是當頭澆下的一盆冷水，把他從裴清營造的那種怪異氛圍裡猛地拽了出來。
裴清卻並沒有給他息的機會，那隻修長蒼白的手直接撐在了他耳側的柱子上，無聲地畫地為牢，將他整個人圈在這一方狹窄仄的空間裡。
這個姿勢充滿了侵略。
楚辭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視線不控制地落在裴清那張臉上。
...以前怎麼沒關注過裴清的病況？
這人臉白得有點過分了，在宴會廳璀璨的水晶燈下，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明。
眼窩微微凹陷，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深邃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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