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幾秒，最後只發了一條最普通的：
【阿黎，在幹嘛？】
發出去之後，他靠在電梯壁上，盯著螢幕，等著回覆。
幾秒後，手機震了一下。
【在想你。】
三個字。
沒有多餘的修飾，簡單，直接。
楚辭看著那三個字，心裡那點糟糟的思緒，忽然就散了。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平了那些褶皺，只留下一片溫。
那種覺很奇怪，明明只是幾個字，卻像是一床的被子，把他整個人裹住，暖洋洋的，讓人想就這麼排去不出來。
他手指飛快地打字：【我剛才遇見了一個人。】
阿黎回得很快：【什麼人？】
【以前追過的。】楚辭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他問我是不是喜歡別人了。】
阿黎沒回。
楚辭等了幾秒，心裡有點忐忑，又發了一條：【我說是。】
這次阿黎回了。
只有一個字：【嗯。】
楚辭看著那個“嗯”，忍不住笑了。
他打字：【你不問我喜歡他什麼？或者問我為什麼不喜歡他了？】
阿黎回：【不問。】
【為什麼？】
【我知道。】阿黎說，【你只喜歡我。】
楚辭盯著那行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洋洋的，漲得有些發酸。
剛才在宴會廳裡到的那冷意，好像都在這一刻徹底消散了。
他打字：【你怎麼這麼自信？】
阿黎回：【因為你說過的。】
停了一秒，阿黎補充，【說過的話，就要算數。】
楚辭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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