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黑暗中有什麼東西正蟄伏著，等待他落陷阱。
他下意識想往後退一步，可楚宴的手按在他腰上，沒讓他。
裴衍收回目，角那抹笑意深了一點。
他走過來，步伐從容，不疾不徐。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那聲音在楚辭耳朵裡被放大了無數倍，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種未知的倒計時。
周圍的人紛紛讓路，有人殷勤地打招呼，他只是微微點頭，腳步不停。
最後，停在楚辭面前。
“楚爺。”
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極質的磁，不愧是主角嗓音，很好聽。
楚辭抬起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那是一雙讓人看不的眼睛，漆黑如墨，卻又像是藏著無數東西。
此刻，那雙眼睛正看著他，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裴總。”
他禮貌地說，聲音有些發。
裴衍看著他，笑了笑。
“我說過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帶著一玩味，“後會有期。”
楚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覺腰上的那隻手把他往後帶了帶。
楚宴上前半步，不聲地擋在了他前面，像是一堵牆，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裴總。”
楚宴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久仰。”
裴衍的目在楚宴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彎了彎角。
“楚總。”他說，“令弟很可。”
楚辭愣了一下。
可？
這人說什麼胡話？
楚宴的表沒什麼變化，只是把楚辭又往後塞了塞，完全擋住了裴衍的視線。
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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