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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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楚辭過得渾渾噩噩。
發小的酒局又約了幾次，他推不掉。
不去的話，那群人能在他家門口蹲一整天，番發訊息轟炸他。
包廂裡燈紅酒綠，震耳聾的音樂聲讓人心煩意。五六的燈在臉上掃來掃去，把每個人的表都切割得支離破碎。
可每次去，都逃不過那一通調侃。
“楚，你那山裡的小人呢？怎麼不見你提了？”
“不會是分手了吧？”
“哈哈哈哈我就說，山裡人哪能留得住咱們楚？”
謝妄坐在旁邊，手裡晃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昏暗的燈落在他臉上，讓那個笑容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味道。
那目裡，有試探，也有一說不清的東西。
他偶爾幾句話，幫楚辭擋擋酒，可大多數時候只是看著，像是在等著看一場好戲。
楚辭懶得理他們。
他只是悶頭喝果，酸甜的味道讓他抿，舌尖泛著微微的。
可那些人說的話，還是像針一樣往心裡鑽。
“山裡人邪，指不定給楚下什麼蠱了呢。”
“沒準兒楚現在這樣，就是因為被下了蠱。”
“你看他臉那麼差，像不像被吸乾了氣？”
楚辭聽著這些話，握著杯子的手了，指節泛白。
他想反駁，想說阿黎不是那種人。
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阿黎到底是什麼人。
回到家，客廳裡的電視還在放著那部劇。
阿姨似乎很喜歡看，每天都在放。
那個頻道像是被焊死了，怎麼換都會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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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神合貌章7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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