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溫底下，到底藏著什麼？
他不知道。
視線不自下移，楚辭眸抖。
他只知道，他肚子裡的那個東西，還在。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沖水，洗手。
鏡子裡的人臉蒼白如紙，眼尾卻泛著不正常的紅。
剛才又吐了一次。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走出洗手間的時候，眼前忽然一黑。
那黑暗來得毫無預兆，像有人突然關掉了世界的燈。
在那一瞬間被剝奪，只剩下無邊的眩暈和耳鳴。
他下意識地扶住牆壁，指尖在冰冷的牆面上劃過，試圖抓住一點支撐。
牆是冰涼的，掌心上去，那點涼意讓他勉強找回了一清明。
一步，兩步。
走到一半，眼前再次陷黑暗。
這次更重。
整個人像是被走了脊樑骨，得像兩煮爛的麵條。
膝蓋一彎，失去了所有的支撐，整個人開始不控制地往下墜。
他想喊，想抓住什麼。
可手指只在空氣中無力地劃了一下。
整個人重重地向前栽去。
“楚？！”
有人尖了一聲，聲音又尖又急，刺破了辦公區的寧靜。
接著是嘈雜的腳步聲，驚呼聲，椅子倒地的聲音，糟糟的一片。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在喊“快救護車”，還有人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楚辭想說自己沒事，想推開那些圍上來的人。
可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意識徹底斷片的前一秒，他彷彿又聞到了那悉的、帶著草木清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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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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