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抬起頭，目穿過林，落在遠若若現的山巔上。
那裡有霧氣繚繞，看不清廓，可他能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那裡。
一個古老的、強大的、沉睡了不知道多年的東西。
“我們來對地方了。”
楚宴走在最前頭，對這些暗流湧置若罔聞。
他的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踩得實實的，像是要把這條山路走穿。
他不知道張遠山和裴衍在打什麼算盤，也並不關心，他只知道楚辭在這座山的某個地方。
他要把楚辭帶回去。
不管這座山上有什麼，不管擋在他面前的是什麼，他都要把楚辭帶回去。
張遠山話音未落，第一聲虎嘯從山道上方傳來。
那聲音不是從遠傳來的，是從很近的地方，近到像是就在頭頂，就在那些竹子的後面。
接著，更多的聲音響了起來。
狼嚎、熊吼、蛇嘶，各種各樣的聲音織在一起，像是整座山都活了過來，朝他們發出震耳聾的咆哮：退回去！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四個特種兵迅速散開，形一個防陣型，將楚宴、裴衍、裴清和張遠山護在中間。
他們拔出戰刀，刀刃在昏暗的線下閃著冷。
可當那些從樹叢中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作都僵住了。
老虎，不止一隻。
狼，也有十幾只，從兩邊的山坡上湧下來，堵住了退路。
頭頂的竹枝上，幾條彩斑斕的蛇盤繞著，三角形的頭顱低垂，信子在空氣中輕輕。
更遠，一頭型巨大的黑熊從竹林裡出來，鼻子翕著，像是在嗅他們上的氣味。
“這些種...”一個特種兵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不該出現在這裡。”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這些種確實不該出現在這裡。
不該出現在這座山上，不該出現在同一片林子裡，更不該如此整齊劃一地出現在同一緯度。
它們像是被同一個意志控的傀儡，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撲面而來。
“張大師...”
裴衍的聲音發，手已經握上了腰間的匕首。
張遠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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